那乔安之父吧?”
“没错,也是最早跟在塬儿身边的丫鬟写意的父亲,”朱塬道:“不过,祖上,这件事虽然是任人唯亲,但也是有合理性存在的,就按照今年的流水算,两位管事一年过手的可是数百万两的大生意,若没有厚利吊着,难保不会产生其他心思。就像致用斋,之前许诺了六位管事每人二分利,他们六个就都和塬儿没有什么关联,但还是给了。其中道理……之前也和祖上聊过,算是……高薪养廉。同时,也能刺激他们更进一步,把生意做的更大更好。祖上,人心就是这样的,若是让人看着每年几百万两的银子过手,自己得不到该有的利益,那么,即使他们迫于国法律令不敢做出什么贪渎之事,也肯定没有心情再卖力干活。那样的话,就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
高薪养廉,老朱当然记得。
还记得另外一个: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虽然一想到一个无官无品的作坊管事都能拿成千上万两的分红,老朱就感觉不太妥当,但,他到底还是压制住了内心的某些念头,再次答应下来。
老朱也很清楚,一个新时代正在缓缓而来,自己作为帝王,如果都还抱着某些观念,很多事情,也就无法推进下去。
不过,老朱还是交代:“给就给吧,只一个,让他每莫要张扬。”
“这是肯定的。”
朱塬又不傻,肯定会好好交代一番,否则,平章政事家里随便什么人一年都能挣成千上万两银子,即使都是清白得来,也难免引起非议。
说定了分红的事情,老朱又主动转向另一个:“塬儿,你再说一说,这两本账册……你那里总计四五十万两银子,打算如何花销?”
“恰好有一个,”朱塬道:“因为前几日的义诊想到的,祖上,后世有几个字,要想富,先修路,不知道我说过没有?”
说太多了,记不住了,感觉好像说过,又好像没说过。
老朱点头:“好似在早前明州的一些文书上,有所提及。”
朱塬笑道:“那正好,不用多解释了,我的想法,就是投资将医药大学前面那条街建设成一条商业街。”
老朱一时没能对上。
要想富,先修路。
这说的是修路的事情。
背后,还是提高生产,促进分配,并最终推动一片地区的经济发展。
这……
商业街?
嗯,仔细想想,倒也有一些共通之处。
朱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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