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塬儿,为何这中原就长不出呢,或是,可有什么法子,人为地酝造一些黑土地出来?”
“祖上,这问题就太复杂了,涉及到的外在条件太多,气候啊水源啊地形啊,等等等等,最关键还是时间,按照以往计算……黑土长一寸,中原或就换了一朝,这不是人力能为的。”朱塬笑着摇头:“另外,祖上也不必过于迷恋这黑土,那片土地只是基础好一些,就像沿海的渔场,亿万年都没有过大开发,开始的时候,捕鱼收获自然丰厚。不过,等新时代到来,通过更加科学合理的种植方式,无论是黄是黑,任何土地都可以得到非常丰厚的收获。”
老朱点头,还是很宝贝地把那盒黑土收起来,一边道:“你这一说,俺倒是想起,去年那鸟粪,胡惟庸年前还来了奏章,特意说起,那加了鸟粪的田里,稻子长势颇好。这相隔千里的,到底只是一说。事情既然是你提出,这也开春了,还是要就近挑选田地试上一试。”
“祖上放心,塬儿一直记着。”
金陵周边的耕种规律通常是一年两熟,二月份播种,五月早稻收割后,再种一茬晚稻,九月份第二次收割。
因此,要在这边做鸟粪实验,近期就要开始选择实验田,提前施肥养地。
祖孙两个又聊过一些事情,才起身来到隔壁的会议室。
常遇春、邓愈等人已经抵达。
除了两位大将,以及涂霄,还有已经正式从拱卫司改为锦衣卫的全新锦衣卫第一任指挥使陈赊。
朱塬明白,应该是关于在军事大学设立情报专业的事情。
老朱对此很上心。
另外还想起那位去年科举中凭借一篇武略被老朱注意并亲封了正五品千户的郑逊,不过,虽然也是正五品,与涂霄兼职的正五品司业相当,今天却是没资格坐到这里。
施礼过,众人落座。
左相不在,朱塬也就到了左手第一的位置,与常遇春相对。
大明以左为尊,这一来,等于朱塬还比常遇春高一些,不过,在场诸人却都没什么意见,毕竟在同等的从一品中书平章政事之外,朱塬还有个皇族的身份。
即使是过继来的皇族,那也是皇族啊。
按照这时代的伦理纲常,若是细论,朱塬和常遇春,实际上,一个是‘主’,一个是‘仆’。
会议开始。
先是之前负责筹备的邓愈大致介绍了一下这段时间的工作成果。
主要是一个,红山北部的金陵军事大学校园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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