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哥儿好像有一句,具体是什么,一时想不起来。
于是也懒得再想。
老朱听过了刘琏吐血的缘由,也没再深究,换了话题,转而说道:「这些时日,俺让礼部考证了历代封爵之制,私下里也一直在斟酌……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这个……」朱塬没想到老朱会突然提起,其实,他私下里也有所考虑,但一时间也拿不准老朱的想法,只能道:「……祖上,要我说的话,您所考虑的背景,应该是把时间线拉长,拉长到三五百年的尺度,嗯,想一想……咱们宗室子弟,有一天,达到一百万,甚至两百万,该怎么应对?」
老朱带着笑:「这些个,不用你再反复提醒,俺都是想了的,这一次,无论那宗室,还是勋贵……都不能再世袭罔替,一番传袭之后,该是百姓的,就去做那百姓。若是没本事,如那刘玄德一般,织席贩履,也是命数。」
朱塬点头:「祖上能这么想,就是最好。」
「不得不作如此想法啊,将来……成了那普通百姓,也总比……若是遇到剧变,被人循着宗室名册砍杀要好。」老朱说着,又是感慨:「俺之前还觉那汉室推恩令,太不厚道。现在想来,那一代代之后,也是把宗室藏在了民间。那汉光武帝,那蜀汉刘备……若将来咱大明也能如此,也是不错的。总比另一次,一个个的好好养着,却都养成了废物,要强了太多。」
汉光武帝刘秀,蜀汉的刘备,在当时年代,都已经距离祖上的荣光很远很远,却也都有了一番成就。
相比起来,明朝宗室,看似过着好日子,实际上,禁锢反而更多。
何况,说是好日子,也只是普通人的想法。
到了后来,很多朱氏子弟,可能比刘备还不如。因为祖制,不能从事正经职业,朝廷又无力支付俸禄,一些极端到甚至故意犯罪,只为了进入朱氏的凤阳高墙之内,求一个衣食无忧。
高墙,往往是「监狱」的代名词。
这其实就来自明朝在凤阳专门关押宗室的大院。
反正,朱塬记得的种种细节,都已经在许多次的日常交流中和老朱说过。
这么聊了几句,老朱又说起了具体的方案:「这些个时日,不断思虑斟酌,俺也大致确定了想法。宗室勋贵,如亲王,传十二世,如国公,传九世,再如侯爵,传六世,伯爵为三世。这爵位,也不能一代就减,三世递减一次。再者,若是有大功者,还可加袭,同样,有罪者,也就减封……呵,就如塬儿你,虽该是郡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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