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就要召开了吧?”
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个?
白不知笑问:“怎么,你想参加,以获得好名次,让我不追究你的责任?”
苏晚月纠正道:“是不追究富贵前辈,富贵前辈是独立的个体,不属于任何人类,我们尊重它的独立意志,它也该尊重我们的规则。”
“做错了事,无论大小,都该自己承担,这才是一只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猴,该做的事。”
金富贵傻愣愣的看着苏晚月,有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白不知蓦然哈哈大笑,他突然很想把她揪到院长面前,帮他要账,就算要不回来,也可以瞧个乐呵。
苏晚月看他笑了,心里一松,事情还有转机。
她又接着说:“长老,我们富贵的剑法独绝,我敢说,神风宗的所谓剑修,在它面前都是渣渣。”
“是吗?”白不知问道。
苏晚月连忙喊道:“富贵,接客啦!”
“啊不是,是舞套剑法给白长老看看。”
金富贵扭转身,屁股对着白不知。
苏晚月弯腰摸摸它的毛毛,耐心安抚道:“乖啦,咱们给白长老看看,让他涨涨见识,以后,我带你登上更大的舞台,教你骗……啊不是,是怎么让那些修士心甘情愿把灵果送给你吃。”
金富贵蓦然转身,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说的信誓旦旦,也暂时信了。
它夺过苏晚月手上的剑,舞了一段流云剑法。
流云万千,世间繁华好似不过梦一场。
白不知眼里闪过一丝凝重之色,这猴子的剑法只怕是已经臻入化境,苏晚月那小丫头当真没乱说,神风宗大部分剑修在这只猴子面前,当真是渣渣。
苏晚月笑说:“白长老,怎么样?我们家富贵,还能入你眼吧?”
白不知垂下眼眸,淡声道:“还不错。”
苏晚月又道:“白长老,你想,等四宗大比时,我们派富贵上场,赢了对方,那对方就是连猴子都不如,富贵输了,我们就可以说打赢一只猴子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神风宗居然沦落到和猴子比高低,也太堕落了。”
白不知看了苏晚月好一会儿,蓦然轻笑:“你不怕被神风宗打死?”
苏晚月勾唇一笑:“安排弟子对战,是院长大人的事,跟我一个小小筑基修士有什么关系?”
白不知:“……”
苏晚月低头轻笑:“白长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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