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区区一个筑元大夫能看的明白的。
所以,在为常玄号脉的过程中,这位张神医的没有越皱越紧,最后呈现一种几要郁闷吐血的神态,但最终还是摸不清常玄的虚实。
半响后,他看常眼神彻底变了,而常玄一直保持这那种含笑模样,静静与他对视。
“先生真乃神人也!”又一会过后,他带着些许挫败的离开常玄手腕,情不自禁的发出感叹。
他行医多年,见过的大人物的不算少,可从来没有一个人的脉象向这位先生一般的夸张,夸张的他都感知不到也分辨不出来。
“先生可看出我的伤势了?”尽管知道真相,常玄还是很客气的问的一句。
而这句话,顿时让这位张神医的脸色红了,摆着手苦笑道:“先生切莫取笑在下,先生的病我是治不了,若有用的着小老儿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说这话的时候,张细柳已经很有自知之明的将自己放到的低位置,因为他已经不敢和对面这位平辈论交了。
他是太医出身,曾经有幸见过几次仙宗尊者,清楚记得仙宗尊者带给他的那种恐怖,而对面这人,虽然看上去没有半分修为在身,但且始终给他一种犹如仙宗尊者般的恐怖,尤其是那让他看不清摸不透的脉象,根本就不会出现在普通人身上。
所以,此时的他很小心,就怕惹了眼前这个不知是何来历之人。
见他如此,常玄也是大松口气,他最怕的,是对方识别不出他的身份与特殊之处,到时候没有这份特殊威能的震慑,一切行事起来就要困难的多。
而如今这位张大夫既然对他的身份有所猜测,那么一切行事起来就要简单的多,而且他也不用藏着掖着,此时将自己展现的越神秘,在接下来的治疗就越不会出现问题。
于是,在张细柳话音落下的时候,常玄神态顿时变得神秘起来,同时也不在可以隐瞒,将上门的目的由心说来。
“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我便不都隐藏,我本是避世修士,一不小心受了些皮外伤,因为某些原因不自己不便动手,需要一人替我医治伤势,若治疗的好,好处少不了你的。”
最后一句话,是常玄临时加上去的,因为他忽然想起自己虽然丢了浑身宝物,但记忆中却记载着许多曾经看到过的功法,这些功法对他的用处或许不大,可对别人来说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就犹如面前这个张神医,虽然有着筑元层次的修为,归根结底却也不过是自己研究的野路子,根本没有后续的完整功法,若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