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怒气是越来越大。
顺喜:“是啊,这个柳家真的是胆大包天,奴才已经上报皇上,必会重重惩罚他们一家。”
王德才这时候有些犹豫,他为难地对慕容盛说:“太子殿下,那个小郡主的病……”
慕容盛暼他一眼,“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地。”
王德才脖子一凉,立刻意识到自己犯错了,他道:“小郡主发烧,也是因为柳侧妃,是她逼小郡主淋冷水,这才会发烧了,昨夜又畏罪自杀。”
顺喜接着话道:“不过被救活了,现在就在寝宫里。”
他说着,还用手指指了柳侧妃所在的方向。
慕容盛转身背对他们,朝柳侧妃所在的寝宫而去。
慕容盛哭得是自己太低估这个女人了,他以为,柳家出了那一件事之后,柳侧妃还能收敛一点。
岂知柳侧妃这次,连自己的女儿都赌进去了。
他走进去,终于在床上看到了柳侧妃。
她苍白着脸色躺着,下人怕她再自杀,不得不将她手脚绑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进来,柳侧妃突然睁开眼睛,一眼就和慕容盛对上了。
她心虚地别开眼睛,她不知道到这个地步了,她还在心虚什么,该知道的,不都知道了吗?
也许,是不敢面对吧。
所有的谋划都被人知道之后,柳侧妃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用寻死来躲避,现在没死,又看到了太子殿下,让她无地自容。
“孤对你们这么仁慈,竟让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耍这些把戏,是不是真的都觉得,孤不敢动你们?”慕容盛沉着脸,对着床上的柳侧妃说道。
柳侧妃回过头,她第一次见到太子殿下这么冷漠的脸,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撕碎一般。
“太子殿下,妾身错了,妾身知错了,您饶过妾身这一次吧!”
“饶过你?”
慕容盛冷笑一声,“你可曾饶过嫣儿,她有求你饶过她吗?她发烧昏迷的时候,你身为人母可曾心疼过她?”
提到小郡主,柳侧妃眼泪止不住,她哭着说:“妾身一时鬼迷心窍,千不该,万不该拿小郡主的身体来做赌注,妾身不配当一个娘亲。”
慕容盛嫌恶地擦拭一下他摸过柳侧妃的手,道:“孤自问待你们不薄,该有的体面,孤都给了你们,可你们却一直在不断给孤难堪。”
说到这里,柳侧妃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她似癫狂一样,笑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