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泻、大便次数增多,先为黄水样便后转为米泔水样便。腹泻后开始出现呕吐,因为严重的呕吐,腹泻之后出现口渴、口干等症状。这场瘟疫来的突然,而且传染极快,将军请恕在下无能,恐怕无能为力了。”
军医郑文尘说完,挣开苏子岩强劲的桎梏,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接着说道:
“将军请听在下一句劝告,让所有没有患病的士兵拔营吧!至于那些患病的士兵,最好的办法便是将他们集中起来,焚烧,让这场瘟疫就此至在此处。”
苏子岩听军医郑文尘说完,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待他站稳脚跟,双拳紧握,青筋暴露,突然一拳打向了军医郑文尘。
“砰”的一声,郑文尘被打倒在地,只听苏子岩用沙哑的声音,厉声喝道:
“郑大夫你跟随本将军也有些年头了,本将军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他们都是我苏子岩的兄弟,你让我苏子岩抛弃他们,我做不到。请你以后不要再说如此混账之话,否则本将军军法处置。”
年仅三十五岁的苏子岩,此时额头上不知何时长出来一缕白发,全因操劳所至,军医郑文尘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冒死谏言道:
“在下知道,将军心善不忍,在下跟随将军也好些年了,又怎能不知将军的品行?可他们不是患的普通头痛脑热的病情,是瘟疫啊!瘟疫传染速度很快的。将军若不早些做决断,恐怕要将这几万大军全都葬送在这里了。到时候全军覆没,将军就忍心吗?朝廷能放过将军吗?就算将军侥幸活着,皇上也肯定追究将军你的失责之罪啊!与其这样,还不如牺牲小数人,顾全大局啊!”
军医郑文尘立正言辞的劝说着,天地良心,他没有落井下石,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啊!
苏子岩使劲地摇了摇头,倒退几步,沉声说道:
“不,不,再等等,再等等,本将军已经给皇上飞鸽传书,相信皇上一定会派太医与药材过来。另外也已经吩咐人在附近医馆,购买瘟疫所需药材,只要坚持俩天,总能找到医治之法的。”
“将军这是在自欺欺人,自古以来瘟疫便是无解之症,你这是拿几万大军在做赌注呢!将军,将军……”
军医郑文尘极力劝说着,痛心疾首地大喊着,企图唤醒苏子岩固执的心,可苏子岩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说,让他下去。
军医郑文尘脸上出现了绝望的神情,向苏子岩深深施了一个礼之后转身离去,不是他不仗义,而是他真的无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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