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文双手环胸,向后倒退数步,仿佛因此便可以保护自己似的。
夜鹰翻了翻白眼,眉头紧皱,心中暗道:
“怪不得皇上以前会俩次中毒来,身边有个如此窝囊废,能干什么啊!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如胆小的老鼠一般。”
仿佛看透夜鹰所想,刘文急忙接着补充着:
“我……我虽然在……在皇上身边伺候,可也只不过就是一个小太监,只负责为皇上端茶倒水,做些洒扫工作。
皇上有任何秘密,也不会同我说,他只会同云游说,你要问什么,去找云游,我一概不知。”
“够了,我是皇上身边的暗卫,命唤夜鹰,皇上如今去了边塞,若不出意外,现在应该与苏子岩在一起,若让你偷偷出宫,去帮我给皇上传个话,你可愿意?因为路途遥远,许会有危险,你可敢?”
夜鹰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冷冷解绍着自己,并丢出俩句问话。
刘文盯着夜鹰的眼睛,看了好一会,不再装傻充愣,而是胸脯一挺,淡漠地询问着:
“你说是皇上暗卫,有何证据?莫不是诓我?”
“刘公公跟随皇上时间也不短了,应该知道皇上的笔迹吧!”
夜鹰声音低沉,幽幽说道。
“这个自然,皇上的字方正有力,笔法流畅,宛如行云流水,不是跟你吹,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
小太监刘文向夜鹰吹嘘着,夜鹰也懒得反驳他,只从袖口掏出一张字条递了过去,上面短短几个字:
“夜鹰可信。”
望着刚劲有力的字迹,小太监刘文竟然洒泪而下:
“呜呜……皇上,奴才好想你,你怎么如此狠心,将奴才一丢就是几个月,这几个月奴才是度日如年,呜呜……”
哭到这里,刘文哽咽着说道:
“呜呜……当年奴才家里穷,不得不把奴才送进宫做太监,那一年奴才才九岁,在宫里年龄是最小的,所有人都欺负奴才。什么脏活累活都让奴才去干,奴才的力气有限,总是出错,不是洒了这个,就是打碎那个。所以总被人毒打,甚至几天不给饭吃。
各宫主子也喜欢欺负奴才,让奴才给他们当箭靶,喜欢看奴才吓尿了的样子。
甚至还喜欢将奴才推进水里,看奴才在水里挣扎痛苦的样子,奴才每日以泪洗面,只有还是太子你,从来没有为难过奴才。有一次还亲自跳进水里,将奴才从水里捞了上来,并扬言,奴才是你的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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