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勉强看得出来穿着还是的白色中衣,衣物已经有些褴褛,一头黑发如瀑散乱在地,双足赤露,但隐隐还是能看出女子身上的高贵气质。
两个提食盒的黄衣宫女边走边说,其中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宫女因为禁不住寒气,打了个寒颤。
另一个大些的宫女说道“冷吧,这幽兰宫底下埋的全是尸骨咧!”
“全是尸骨?为·····为什么呀?”
“听宫里的老人说,前任皇后娘娘的亲人,因为犯了大罪,全部埋在幽兰宫的地下”两个宫女摇了摇头,叹息自己被派来这阴森的地方送饭的命运。
“那这里住的是什么人呀?”
“嗐,据说是前皇后,现在连名字都不让提呢!”说完宫女摇了摇头
两人把饭从门缝里递进去,果然见到满院兰花,又是一番胆战心惊,两人随即便相携离去。
台阶上的女人起身,赤着的足没有血色地泛白。手腕上的铁链哐当作响,感到背部一阵疼痛,她缓慢地移向宫门,每走一步嘴里便念一句“父皇,母后,兄长,嫂嫂,是玉儿有罪”“父皇,母后,兄长,嫂嫂是玉儿有罪”在念了十几次之后,她到达了宫门。门口是一碗米饭和一盘散发着馊味的青菜。她没有顾忌许多,拿起来便木然地咽下去。似乎是咀嚼到不一样的东西,她吐在手上,仍然能看出来那是一朵紫色的小花,她猛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辰,每年的这个时候,子然哥哥都会给自己做一盘紫荆棘花糕。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喧哗,大门上的铁链哐当作响。是宫人在开锁。“皇上,这锁已经锈蚀了,只能砸开了”肖呈向
“砸”魏开宴抬了抬嘴。
就一声,便令屋内的女人胃部翻江倒海,她疯似的跑回门内,她不想再见到这个人,奈何身上的铁链太过沉重,走得甚是艰难缓慢。
女人退回殿内,宫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宫门应声而开。
率先踏入门槛的是一双玄底金龙纹的靴子,随即一身黄色银丝暗绣龙袍。大魏如今的皇帝,女人曾经的丈夫。
此刻他身旁站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唇色猩红,一袭红裙让她看起来妩媚动人,而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门槛内女人的白色背影。
“皇后娘娘,嗷,不,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皇后了,那我该称呼你为—兰儿,或者玉儿?”红衣女子笑盈盈地说。她低头扫了扫刚刚女人没有来得及吃完的米饭,米饭间赫然出现了一张纸条,女人尖叫了起来“皇上你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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