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的空调打开了。
“嘿嘿，在热起来之前就让我来给你摩擦生热吧。”
哀思谕拼命地搓捏着杜清桂的手。
“好啦，手都要磨破了。”
“哈~”
“怎么样，热和起来了吗？”
“暖气已经发挥作用了。”
“看会儿电视吧。”
“好不容易今天空一点，聊聊天吧。”
“可以啊，聊什么？”
“什么都行。”
“工作上的事情你可能听不懂，学习上的事情你也不是很喜欢……”
“来，躺在我大腿上。”
“今天这么主动。”
杜清桂听了后脸红了一下，望着别处说道。
“不需要听懂，也不需要喜欢，只要互相倾诉就行了吧。”
“也有道理，不过要看着我说话哦。”
哀思谕用手托着杜清桂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说吧。”
“你先说。”
“好吧。”
“有一次有个顾客拿了很多一块钱来买东西，我没好意思拒绝，等我数完的时候，发现后面的顾客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最后还是经理出面来调和的，经理告诉我下次要好好和顾客协商和解释。”
“没事吧，有没有很生气。”
“没有生气，但是很惭愧。”
“也不能算是你一个人的错误吧。”
“嗯，该你了。”
“我想想，有了。”
“今天我去找同行办事，她说很忙，叫我等等，于是我就在她对面坐下了，等了半天也不知道她在写写画画什么，正在我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那人和她说了几句话，她就焦急地各种询问怎么怎么，最后她们居然当着我的面谈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啊，我真的服了，现在想想就气，她之后竟然还跟我说什么你的事情猜都知道不怎么重要，而且我也需要先处理自己内部的事情，不知道你在跟空气生什么气，男人真是莫名其妙。我去，气死我了，不行，火气上来了。”
哀思谕这样说着，却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在讲和凤五彩的事情了。
“那她有没有跟你道歉呢？”
“道歉？要她道歉比登天还难，所以我就气地回来了。”
“看来我不应该高兴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呢。”
“怎么会？别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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