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凌瞥了一眼驾驶位,好嘛,犯人威士莲已经来了。
“症状发作?”琴酒狐疑道,同时转过身,朝叛徒走来。
“是的。”贝尔摩德悠悠道。
琴酒澹澹道,“我明白了,我继续执行监视任务。”
“收到。”贝尔摩德略微无奈,拉长尾音。
电话挂断。
琴酒冷峻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如少女那般,他自顾自道。
“在摩天轮上发作?真意外啊。”
……
与此同时。
伦敦,时间七点整。
大本钟发出沉亮的“当当”声响。
一辆巴士驶来,一名穿着西装的男人缓缓走上前,来到最后一排位置做好。
同时。
他捂着蓝牙耳机压低声音,“我是司陶特,刚刚上了巴士。”
“你在原地待命。”
电话中,辉夜冷不丁声音响起。
“收到。”司陶特沉声道。
然而。
下一秒。
巴士一个转弯。
凭空而来的一颗子弹顷刻间将司陶特狙杀,尸体倒在巴士上,引得车上路人惊声尖叫。
在大本钟上方的科恩保持狙击姿势,他缓慢道,“司陶特,虽然我,相信你,可惜了。”
说罢。
他放下狙击枪,对耳机里汇报。
“司陶特,死了。”
“ok,你马上回来。”辉夜下达指令。
科恩转身就离开,同时回答道,“明白了。”
“……”
加拿大,多伦多。
高耸入云的尖塔外侧。
一些做好防护工作来此旅游的人,听着最前面向导阿夸维特的介绍。
“这座塔自开业后32年间都是世界上最高的塔,这个边缘栈道位于116层,这里最高达356米!
感觉怎么样?大家稍微探出身子往下看看?”
就在这时。
有路人大呼道,“看黑色的直升飞机!我还是第1次这么近看到直升机呢!”
阿夸维特看下距离塔几百米开外的那架直升飞机,心中狐疑。
那架直升机……难道说?
正想着。
突然胸口一震,如同受到一拳剧烈打击似的。
阿夸维特眸子骤缩,生命尽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衣服顷刻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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