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浑身冷汗,甄嘉宝抬手擦了擦自己几乎湿透了的额头,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情绪波动太大才做了噩梦。
不过那噩梦也太真实了,真实到简直就像是自己真的经历过一样。
赫连权正在办公,听见甄嘉宝一声痛苦的叫喊疾步走进休息室,就见甄嘉宝头发散乱,脸色苍白的样子。
“怎么了?”把情绪不定的甄嘉宝揽在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感觉到本来还紧绷着的身体慢慢变得柔软下来,赫连权温声问她。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还沉浸在过分真实的梦境里的甄嘉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张口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干的不像话。
“没事,梦都是相反的。”赫连权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只能笨拙地跳出一句干巴巴的话。
甄嘉宝定了定心神,又仔细回想了一遍梦境的内容,忽然眼里闪过一丝震惊,浑身又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赫连权,你说我父亲对不起我,是不是和我的妈妈有关?”
甄嘉宝的声音十分脆弱无助,身体微微打着冷战,又期待又害怕地等着赫连权的回答。
赫连权不知道她是怎么联想到这个方面,但甄嘉宝说得的确是对的,他不置可否地默认了甄嘉宝的猜测。
甄嘉宝把头埋在赫连权的颈侧,看着窗外依旧明亮的天色料想自己也并没有睡多长时间,小嘴张张合合好一阵终于对赫连权说出了那句话。
“赫连权,我现在想知道了。”
赫连权侧头在她的额角印下一个轻吻,说:“好,我知道了。”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甄嘉宝完全没有注意到赫连权对自己做了什么,只是愣愣地在床上看着窗外灰蓝色的天空,在赫连权的怀抱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你先起来收拾一下,我们过一会儿就出发。”赫连权哄了甄嘉宝好一会儿,终于让她从梦里的情绪中走出了一些,他依旧坐在床上搂着甄嘉宝,另外一只手拍了拍甄嘉宝的后
脑安抚道。
甄嘉宝咬着下唇,闷闷地嗯了一声。
赫连权通知nick备车的时候可把nick吓了一跳——可不是么,夫人刚被她的亲生父亲给气得哭了一场,现在又要带着夫人去揭陈年伤疤,这谁受得住啊,nick真怕夫人一个没挺住就会崩溃。
赫连权显然也和nick有相同的想法,在去s市老城区的时候默默握住她冰凉的手指,给她力量。
“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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