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几分,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看清自己睡的是雕花四柱床,透过纱幔看到棚顶上的西方油画彩绘,壁角线上的石膏雕纹,一切一切都那么陌生。
她眨眨眼,有些搞不懂今夕何夕的感觉。
习惯性的踹了踹被子,甄嘉宝这才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踹到了什么人,转头看过去就撞进了赫连权深邃的眼眸。
甄嘉宝这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刻眼见自己在这陌生的房间和赫连权同床而居,自然已经明白过来这就是赫连权在西西里岛的住处。
只不过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房间来的却已经完全记不得了,甄嘉宝只记得自己上船之后就渐渐失去意识,甚至有些怀疑在码头上等着船只靠近的时候赫连权剥给自己的那个橘子是不是被下了药。
“赫连权,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剧情啊?”
甄嘉宝呆呆地睁大眼睛看着赫连权雕刻一般的侧脸,迷迷糊糊道。
和甄嘉宝倒时差的迷糊反应不同,赫连权从来都对时差这种东西没有什么感觉,听到甄嘉宝询问,只是闲闲挑了挑眉。
“你指的是什么剧情?”
赫连权手里还捧着一本书,一直就着身边床头柜上放着的台灯发出的柔和光芒等着甄嘉宝苏醒。
甄嘉宝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
我为什么会忽然在这张床上醒过来?我记得之前还在和你一起来西西里岛的船上,是不是我把和你一起拜见长辈的记忆给忘了啊?”
甄嘉宝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有了预感,但是还是不肯死心的和赫连权询问着,赫连权把手里的书无奈的放下,伸手试了试甄嘉宝额头的温度。
“你还好意思说,在船上睡过去之后就发了低烧,幸好今天家族企业那边出了一点小问题让爷爷没空见我们,不然的话你这个新媳妇可是要丢脸了。”
甄嘉宝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这个空档里还小小生了一场病,活动了一下手臂发现确实身体有些酸酸的不舒服,料想着是因为这几天因为要来这里过年所以过于紧张才会不小心生病。
“难道是你把我抱过来的?”
甄嘉宝回忆着自己睡梦之中朦朦胧胧的感觉,不肯死心的问赫连权。
赫连权用“为什么要问这么没有必要的问题”眼神看了甄嘉宝一眼,似乎是很不明白除了他以外还有谁有这个权利能抱着甄嘉宝来他的房间。
甄嘉宝一声哭嚎,痛苦的把自己脑袋下面枕着的松软枕头扯出来捂住自己的脸,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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