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威的耳朵里却比刚才那一连串的质问还要来得令人无法招架,只能咬着牙白着脸弱弱的哀求。
“我只是想来给她送朵花,她生前我没有好好对她……”
甄嘉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也不知道赫连威现在想要给郑绯染送花,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
赫连权和甄嘉宝一样想不明白,但是他也同样不想想明白,无论赫连威现在抱着的是什么样的心思都不能改变他的母亲已经在那里躺了十几年的事实。
虽然一直以来对于自家父亲总是抱着不以为然的心态,但赫连权平时终究还是能保持基本的尊重,不会当面给赫连威下不来台。
不过赫连权对赫连威的处处容忍只不过是因为最后那点稀薄的血缘罢了,如今在母亲的墓碑前赫连权根本就不想再给赫连威留一点面子,直接揭开了赫连威最后的遮羞布。
“生前没有好好对她,在妈妈去世了那么多年之后终于发现你的真爱苏落梅其实就是一个贪图富贵根本不爱你的女人,所以你忽然又想起了我妈妈的好处,又觉得心里难安是吗?”
赫连权话里带着毒刺,每一根都精精准准的扎在了赫连威心里的痛点上,甄嘉宝看着赫连威摇摇晃晃的身体,想着恐怕下一秒赫连威就要抬腿就跑。
想不到赫连权生气的样子还真是……恶毒,甄嘉宝现在只能想起这个形容词,之前她总是以为自己吵架的功夫就已经炉火纯青,但是看着赫连权几句话就把赫连威说的满脸羞愧,只觉得自己的功力还远远不够。
赫连权成功的看着赫连威因为自己的话而心理防线接近崩溃,终于法外开恩一般收了神通,傲慢的看向赫连威怀里的花朵。
“妈妈的确是喜欢百合没有错,但是那也要看是来自谁的手里,就算是在纯洁的百合花到了你的手里也只能变得肮脏不堪,就像是你本人为了郑家的帮助而求娶妈妈然后又始乱终弃一样。”
甄嘉宝几乎想要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对面的赫连威因为赫连权锋利的话而颤抖如风中残烛的手指,垂下了视线专心看着脚下青石地板上湿润的水迹,却听见赫连威的方向传来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
甄嘉宝并没有抬起视线,从那声音就能听出来一定是那束百合落在地上,这场面实在是太过残酷,甄嘉宝不忍再看。
就算是赫连威再不好但毕竟也是赫连权的父亲,赫连权可以对赫连威肆意妄为口无遮拦,但是甄嘉宝却不能。
但是甄嘉宝现在也并不想拦着赫连权释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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