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捉摸的东西。”
老爷子看着赫连权无精打采的样子心里也难受,操劳了一整天的身体也有些经受不住这种心疼,老管家见状主动对他说:“家主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如我们先回去休息,也好让少爷好好静养。”
老爷子再往赫连权那边深深看了一眼,视线落在他放在被子外面的紧握的手,终于还是狠了狠心离开了房间。
“你说,他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出了房门之后老爷子一脸担忧地和搀扶着他的老管家低语,没有听见身后房间里的赫连权低声附和:“对啊,人心哪里是能够捉摸的东西呢。”
“你说什么呢?”甄嘉宝不明白赫连权为什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话,重新把碗端起来盛起一勺凑在赫连权唇边。
“不管你现在有什么话要说,都给我把粥喝下去再说!”甄嘉宝小小地威胁着赫连权,看着他乖乖张嘴这才满意。
入夜,甄嘉宝早就在赫连权
的身边打起了小呼噜,这几天她天天为还没清醒的赫连权担惊受怕,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终于现在赫连权醒过来了她也能安心睡个好觉,所以睡地十分心安理得且香甜。
而他身边的赫连权则是睁着眼睛,视线茫然地投向虚空之中没有焦点,颈侧是甄嘉宝温暖的呼吸,带着痒意让赫连权稍微有了点身在人世的真实感。
他有些不敢闭上眼睛,昏迷的这几天里他已经经历过不少的梦境,那些似真似假的过往经历让他忍不住心惊,越细想越开始怀疑自己。
梦境中的自己在郑家过得并不好,兴许是因为郑绯染在赫连家的“使命”完成的不好,又兴许是因为郑家人根本就是不喜欢和赫连家有牵染的自己,所以虽然当时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却也受了不少的苦头。
赫连权总是能在一个小孩子的视角“看到”他受罚的情景,还有过于繁重的课业,日日都辗转在各种课堂上,稍微有哪里做的不好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如果这真的是小时候自己的真实记忆,那么当时自己被救出来之后下意识地封闭从前的记忆专心致志地把自己活成了“赫连权”究竟是因为对真正的哥哥的内疚还是因为想要摆脱那样的生活?
赫连权想不明白,但下意识的觉得这么多年在赫连家受到的优待都不应该属于他,都是自己偷来的。
包括甄嘉宝,都是他借由赫连权这个名字偷来的最甜美的黄粱一梦。
所以他犹豫,后怕,甚至因为心里的一点窃喜开始自我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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