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但是这止痛药也不能过量,在她的眼泪越掉越多的时候沈非屿终于不忍心地开了口。
“医生不是已经说了没有伤到筋骨,好好休养一阵子也就算了……大不了我就听你的不回你身边去帮忙了,你就大发慈悲别再对着我掉眼泪了。”
沈非屿此时的脸色比刚接通通讯的时候好了许多,笑容也没有刚开始勉强,含笑温润的眼睛透过电波像是正好凝视着甄嘉宝的双眸一样认真:“不然我在医院也没有办法给你擦眼泪,眼睁睁的看着你为我流泪可比手臂上的伤疼
多了。”
甄嘉宝即使是心中再难过,听着沈非屿这不正经的话也只能破涕而笑。
“好……我不哭了就是。”甄嘉宝抽出一张纸狠狠地醒了下鼻涕,因为刚才哭了那一场的原因所以鼻子还不通气,瓮声瓮气地和沈非屿接着说:“不过除了这个我还有件事情想问问你,今天上山坡来闹事的那些人现在还被关着,我准备从他们嘴里挖出来那个散布谣言说我吞了政府拨款的人,但是那之后的事情还要你来决定,要不要报警把刺伤你的人送进监狱。”
对于莽撞动手的杰哥甄嘉宝现在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能够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自己是拿了政府的钱就说明这个杰哥本来对自己就没什么信任……
甄嘉宝自然知道自己对这些灾民来说本就是初来乍到,但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甄嘉宝自认除了在施工之前没有和灾民商量,也没有什么地方做错过事。
但是杰哥还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上来和自己质问,甚至在来的时候还带上了这么凶猛的武器,说不得就是早就已经想好了这个结果。
所以甄嘉宝才会对沈非屿如此发问——站在她的立场上自然不会轻易地大肆追究谁的责任,但是杰哥的做法又实在是让她难以接受。
但是转念一想,甄嘉宝又隐隐能够理解当时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激动,说来说去原因不过是自己没有和灾民事先沟通,甄嘉宝觉得自己也需要负一部分的责任。
沈非屿自然不会像甄嘉宝这样对人富有同情心,事实上在受伤的时候沈非屿的心中就已经闪过了无数种shā&039;re:n不见血的报复方法,若不是顾忌着甄嘉宝还要赈灾的话,恐怕他早就已经动手了。
就算是不能用同样的方法让动手的人受伤,以沈非屿的智商和安德森手里的能量,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报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所以沈非屿在听出来甄嘉宝这问句中明晃晃的心软意味之后就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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