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被沈非屿当众拆了台也不生气,直接从餐椅上站起来把杯中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潇洒地把酒杯放在餐桌上,转身冷冷道:“还不赶紧跟我过来。”
甄嘉宝手足无措地坐在原地,看看安德森的背影,又看看坐得稳如泰山的沈非屿,一时之间有些犹豫道:“难道你不跟我一起过去吗?”
“安德森既然只叫了你一个人,那就是不想带着我,更何况这次在灾区建能源站的计划我并没有参加,所以你们两个
的谈话,就算是我想插入也插不进去。”
沈非屿把手中的筷子放下,然后轻轻拍了拍甄嘉宝的肩膀安慰道:“这次你的计划做的不错,安德森现在心里高兴着呢,你别看他脸色不大好看,不用害怕。”
甄嘉宝这才犹豫地站起身,但是还没等迈出步子就听沈非屿貌似无意的随口问:“去赈灾之前把我和安德森堵在书房里,吵着要去赈灾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害怕他,怎么从灾区走了一圈,回来倒还比以前胆子小了。”
甄嘉宝后怕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最近想起来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但是却又模模糊糊的吧,回来之后见到安德森的时候总是觉得他好像以前做过什么让我觉得害怕的事,不过希望是我感觉错误吧。”
甄嘉宝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安德森本来就喜欢板着一张脸教训人,没准是因为小的时候曾经被安德森狠狠教训过,所以留下了心理阴影也不一定。
所以只是稍微这么解释了一句,甄嘉宝就亦步亦趋的跟在安德森身后去书房了,留下沈非屿坐在原地食不下咽——和糊里糊涂的甄嘉宝不同,沈非屿自然知道她是因为什么会在潜意识当中对安德森感觉到畏惧。
毕竟当时安德森为了让甄嘉宝打消逃跑的念头而故意在她面前演的那出戏,就连沈非屿听说的时候也觉得实在是太过激了,为此他甚至想过和安德森吵一架——不过也只是想想,仅此而已。
不过甄嘉宝的记忆正在渐渐觉醒这个事实却又这样不容分说地摆在了沈非屿的面前,就算是他心中在纠结也不得不正视,如果不马上采取措施的话,甄嘉宝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彻底觉醒。
沈非屿把最后一口食物送进嘴里,然后面无表情地把手中的筷子放下,从餐桌旁站起身的时候甚至还嫌弃的甩了甩自己被吊着的那只手臂——有时候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对甄嘉宝的所作所为实在算得上是心机深重,硬生生地活成了一副自己曾经不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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