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手放在肚子上的时候,孩子都会像是有感觉似的消停下来。
长此以往下来就算是自己再叫他过来,沈非屿都会识趣地自己拒绝,嘴上说着是觉得甄嘉宝无中生有逗他玩,但是恐怕只有沈非屿自己不知道,他脸上那种吃醋的表情早就已经暴露了个彻底。
甄嘉宝心中这么想着,嘴角就溢出一丝俏皮的偷笑,看在安德森的眼睛里却像是甄嘉宝想起了非屿,所以才会笑一样。
安
德森不禁想起来,在庆功会的那天是沈非屿和甄嘉宝合力破解了政府那边人的诡计,前段时间一直忙着和政府那边人讨价还价,他居然都忘了思考这其中的……猫腻。
看来非屿和自家小外甥女之间确实是将要修成正果了,安德森捋了捋并不存在的山羊胡子,决心一定要给这两个人创造更好的相处条件。
至于这孩子,不是沈非屿的血脉就不是吧,反正这个即将要喜当爹的人自己都不在意,他这个沈非屿的养父又何必一直纠结着这个孩子是赫连权的血脉。
就在安德森的手指在甄嘉宝的肚子上刮过没一会儿,同样的那块地方立马就被孩子的小脚给踢出了一块痕迹,即使是隔着一层轻薄的孕妇服也能看得出来,明显有一块鼓起来。
安德森的视线恰巧就放在哪里,见状更是好奇地伸出手指在那鼓起来的小包上点了点,然后就感觉到甄嘉宝肚子里面孩子的回应。
……罢了罢了,不管怎么说这孩子的身上流的可是甄嘉宝的血,说来说去和自己身上的血脉还是一脉相承的。
安德森的眉眼温和了些,心中对这个孩子也有了些实质性的盼望。
安德森的手指在甄嘉宝的肚子上和孩子玩了一会儿之后,这才收了回去,做好了今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不洗手的决定之后这才正色对甄嘉宝商量道:“再过一个多月可就是g国传统的花朝节了,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由首相夫人举办一场宴会,你作为我的外甥女自然是要被邀请过去的,你觉得怎么样?”
甄嘉宝在安德森撤回手指之后这才继续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闻言只是无聊道:“要再过一个月?那个时候我恐怕就要到预产期了,万一在人家的宴会上发作怎么办。”
甄嘉宝下意识的就想避开这样的场合,但是安德森却把视线落在甄嘉宝的肚子上,犹豫了一下才道:“我原本也是这么想,但是这花朝节却是有点说法的,据说这个节日对于女性尤其是孕妇格外的好,如果能在这一天里彻底放松身心的话对孩子应该有些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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