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就是。”
沈非屿用空闲的那只手拨了拨甄嘉宝额头的碎发,温柔的说。
甄嘉宝装作疲惫的样子点了点头,然后执拗的盯着沈非屿说:“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如果我醒来的时候你要是不在,我就在也不理你了。”
甄嘉宝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执拗,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女孩,充满了单纯和不想自己一个人留在房间里面的娇弱。
再次得到了沈非屿的保证之后,甄嘉宝这才装模作样地闭上了眼睛,但是心中想的桩桩件件却都是和赫连权有关,尤其是这一闭上眼睛就想起来自己今天和赫连权的那一场争执。
不知道今天送来的那批原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甄嘉宝的印象中安德森向来是财大气粗的形象,应当是不会为了节省原料的成本而使用那些具有隐患的材料的。
但这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是存
在变数的,甄嘉宝也不是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安德森的资金链有些紧张,完全具备这样做的理由。
无论这件事情安德森是否知情,甄嘉宝都是不能允许这些材料用在施工当中的,虽然三年五年的时间里可能还不能看出端倪,但甄嘉宝深知这些材料一旦出了问题就会是致命的。
就算是为了这边人民的生命财产考虑,甄嘉宝都都不能让这些事情发生。
只不过没有想到赫连权居然会想着放长线钓大鱼……知不知道如果在这个时候放任他们用这种自动材料的话,真的可能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啊!
甄嘉宝虽然只是和沈非屿装作中暑。但不知怎么的,躺在床上之后却真的感觉睡意一阵一阵翻涌上脑海,没有用上多大,一会儿就让自己的意识随着睡意一起去流浪了。
沈非屿则是就像他说的一样,一直陪在甄嘉宝的身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小姑娘一张恬静的睡颜,把甄嘉宝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中。
虽然在庄园里的时候甄嘉宝的态度还是很暧昧,但是刚刚甄嘉宝在有些中暑的时候却会下意识的寻求自己的停留,沈非屿难免会觉得这是甄嘉宝对自己示好的一个标志。
胸有成竹地盯着甄嘉宝的侧脸,沈非屿在心中暗暗定下决心。
甄嘉宝这一觉就一直睡到了傍晚,恍惚之间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床边的人影。
因为刚刚醒来所以很有些恍惚,甄嘉宝下意识的就把这个人影当成了赫连权,下意识的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嘴上软软道:“赫连权,你怎么在这里啊。”
你不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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