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屿指尖的鲜血已经开始凝结了,凝结的血块让他有些不舒服,所以他连伤口都不顾就直接用拇指把那些血块给搓了下去,却换来更加汹涌的血流。
沈非屿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指尖的鲜血渐渐的滴落下去,打在红木雕花的办公桌面上然后又溅开,渐渐地变成了小小一滩。
可惜如今的沈非屿却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那些血腥的味道只能让他感觉到心中格外的亢奋,即使是一夜没睡加上整整一个昼夜没有进食,他还是撑着自己的身体走到了窗边,沾着血的手握上了洁白的窗纱。
窗纱上很快就沾上了鲜红的血迹,本来洁白无瑕的布料上沾染着的红色痕迹显得狰狞异常,看在沈非屿的眼中就
像是已经不再完美了的甄嘉宝。
“接下来就算是你不情愿,恐怕也没有办法拒绝我了,毕竟我的好脾气现在已经完全用尽了啊……甄嘉宝。”
甄嘉宝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浑身一颤,一种阴森森冰冷的感觉顺着她的脊背传到了脑海,就像是在预警一般。
明明天色还是热的出奇,但是甄嘉宝和赫连权一起站在森林边上,却感觉到浑身都像是被投入了冰窖一般冷得刺骨,只能下意识的攥紧了赫连权的手腕。
赫连权也立马感觉到了甄嘉宝手指的冰冷,转眼一看小妻子的脸色也变得摇摇欲坠起来,当即上前一步把人揽到了怀中。
甄嘉宝在赫连权的怀中缓了许久,这才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可是把赫连权给吓了一大跳。
“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
赫连权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和甄嘉宝描述刚才她那诡异的表现。
不仅是手是冰凉的,当时的甄嘉宝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浑身寒玉一般,赫连权把人揽在怀里的时候,自己也打了个哆嗦。
甄嘉宝已经恢复了正常,再想起刚才的那种感觉也觉得有些诡异,但是却又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哪里不对劲,只能眨了眨眼睛疑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忽然之间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样浑身发凉,就好像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说着说着,甄嘉宝又摇了摇头:“可能是我有些神经质了吧,毕竟你也知道,自从针对安德森的计划开始之后我就一直有些提心吊胆的。”
赫连权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甄嘉宝的说辞,还是只是在敷衍着。
“我也知道你只是小心为上罢了,不过像今天这种情况也太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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