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这么快的选择了抛弃这颗棋子,甚至最后还不死心地想要从这里捞一笔钱财再走。
郑景觉得自己的设想十分有道理,但赫连权却只是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从心里否定了郑景的设想。
赫连权可不觉得那个黑衣人从头到尾有任何一点想让郑凯言真的得到郑家的意思——虽然他的确是成功地让自己和郑景等人吃了些苦头,但是这个计策归根结底也确实是立足浅薄,基本没有彻底成功的可能性。
而且那个黑衣人抛弃郑凯言的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他和郑景等人刚刚被从政府机关释放出来,转眼之间一封举报信就已经他们送到了那些人的案头上。
赫连权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仿佛就连抛弃郑凯言这件事情都在那个黑衣人的计划表上,甚至可以说还是其
中很重要的一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黑衣人的目标很可能就不仅仅只是局限于财产上,而像是郑凯言说的那样,目标在于自己或是郑家的某个人。
不过无论如何,赫连权还是对那个黑衣人究竟对地下室里的什么东西有兴趣格外关注,仿佛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那样黑衣人垂涎的东西就是答案。
赫连权打开了地下室的门,他以前从来没有步入过这里,所以也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曾经这里的东西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场景,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走进地下室的第一瞬间,赫连权就因为这里东西的凌乱而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郑秀言在这地下室里搜寻东西的时候手脚太过匆忙,又根本就没有什么做贼的良好习惯,把原本放东西的布局搞得乱七八糟,看上去格外的让人头痛。
甄嘉宝坐在沙发上担心的看着赫连权缓缓从楼梯上走下去的背影,犹豫再三之后还是起身,看着郑景向赫连权的方向指了指,然后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甄嘉宝跟着赫连权的脚步进入地下室的时候,赫连权正从地板上拿起一个画框,那画框中镶嵌着的一幅油画笔触细腻,画中的人物栩栩如生。
赫连权的眼中带着怀念的光芒,甄嘉宝本来匆忙的脚步也变得平缓起来,然后上前去把手放在了赫连权的背心,顺了顺。
“幸好郑秀言没有真的成功从这里拿走什么东西,虽然金钱价值事小,但是这些东西可都是你的妈妈留下来的。”
赫连权的手指隔着玻璃放在画中少女的脸颊上,良久之后这才把画框抱在怀中,皱着眉头,在整个地下室里看了一圈。
“我本来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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