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那个画家的才华,是不可能沦落到那样凄惨的地步的,据说那个画家之所以会断了双腿是因为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所以被一直关在美术馆里为他们画画也没有什么怨言,只不过有一副他用了最多心血画成的画却一直不肯交给美术馆,任由那些人怎么逼迫——再后来,那个画家就神秘消失了。”
沈教授的讲述让车子里面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尤其是他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神秘消失”更是让人心中理所当然的猜测着那位画家是不是因为反抗美术馆的暴行而被shā&039;re:n灭口了。
毕竟之前这美术馆对于那位画家做的事情也算得上是毫无人性,也不怪他们会这样猜想。
而和其他人单纯的猜想不同,赫连权抓到了灵光一闪的某个想法,忽然反手抓住了沈教授的手腕。
沈教授和孙警官都被赫连权的突然动作吓了一大跳,而赫连权则是用谨慎的目光仅仅盯着沈教授。
“不知道那件事情发生的时间大概在多少年之前?”
沈教授迷茫的眨了眨眼,用了点力气把自己的手腕从赫连权手中拽了出去,然后一边晃了晃一边道:“这些事情也不过是我小时候从别人那里听说来的罢了,多说也就是二十到三十年之间。”
赫连权也没有想着能够从沈教授这里得来确切的答案,手中揣着的手腕被他抽走之后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异不定。
“那个画家生前为美术馆画的画,现在还能找到吗?那些作品上面有没有署名。”
沈教授正心疼地看着手腕上面被赫连权拽出来的那一圈红印,闻言随口道:“听说当年的那些画还有不少留在美术馆里,自从那个画家神秘消失之后就没有多少人买他的画了,都觉得那些话的来源实在是不光彩。”
赫连权咬了牙。
“也就是说现在到那个美术馆去,可能还能看得到当年那个画家留下来的画。”
赫连权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让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那个黑衣人为什么会让我到美术馆去,还让我在那里找一幅价值最高的画——文无第一,一幅画的价值怎么能是随随便便就评定出来的。”
赫连权点亮了手机屏幕,把那条短信又重新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深沉地叹了口气。
“我居然觉得这个人是在提醒我,看来实在是有些不清醒了。”
沈教授文言表情有些奇怪,微微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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