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术馆售票处理工作的大爷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有这么多人前来参观,一边收着钱忙着开票,一边在心中嘀咕着这究竟是什么日子,来了一个就已经够稀奇的了,居然后面还跟着这好几个。
毕竟这美术馆平时人烟稀少,里面展览的画又不是很高的水平,如果不是每个月的工资都能够按时发放到手里,就连他都不想在这半死不活的地方工作了。
不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美术馆重新有了参观者的?
老大爷再把孙警官一行人也送进了美术馆之后,眯着眼睛开始回忆起来。
自从多年前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美术馆的人气就渐渐低迷起来,到了这几年更是半死不活的一直苟延残喘,一直到了上个月才有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前来参观,然后就是今
天的这一次了。
难不成美术馆这是要起死回生了?售票处里坐着的大爷喝了口茶水,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这个美术馆真的能起死回生的话,才是苍天无眼。
老大爷仿佛是想到了多年之前发生的那件惨案,从售票处的窗口往外探出了个脑袋看着入口处,长廊上方那幽暗的灯光打在苍白的墙壁和地砖上反射出幽微的光芒,就像是在指引着人去往人间地狱。
赫连权独自一个人走在前面,还不知道孙警官等人已经跟着自己的脚步进了美术馆,一直往前走到了小半路程左右赫连权这才看见入木的那些油画明显的变了风格和水平,终于有了让人赏心悦目的本领。
入目的那些油画大多笔触细腻,虽然画的大多只不过是在寻常不过的山水木屋等场景——这倒也真不是赫连权看不起这种风景画,而是就连艺术生高考的时候,往往也会以这种主题来进行命名考试。
所以这种风景画在画界是最基础的,这短短一眼就能看出这个画家的造诣究竟如何。
而长廊上接连挂着的几幅画明显都是出自于一个人之手,应该就是沈教授口中当年那个被逼着为美术馆画画的画家手中出来的作品。
沈教授说的没错,这个画家的确是有着不凡的水平,即使是画着同样的风景画但是却每次都能做出不一样的改变,更加难能可贵的是笔下那一份心境更是能透过笔触让人心驰神往。
“如果不是身上带着任务,他真的要把这些作品好好地观赏一番。”
赫连权随口自言自语,然后上前去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些话,居然发现都没有落款。
本来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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