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孙警官也只能不得不同意了这个想法。
现在赫连权才是整个案件中最为重要的人,除了他以外那个黑衣人都不与任何的其他人有联系,可惜他们警察就只能跟在赫连权的身边徒劳无功地找寻着各种线索,实在是显得有些无用至极。
怀揣着这种想法的孙警官看了看车子里面自己那些手下的表情,只能无奈地让手下把车子开得更远了一些。
“就在这里盯着也没有用,那个黑衣人狡猾到根本不可能让我们找到任何关于他行踪的线索,才不会就这么傻乎乎的撞在我们的枪口底下。”
更何况看起来这个黑衣人还稍微有些良心,至少在为曾经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悼念的这一点上,让孙警官有些吃惊。
甄
嘉宝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回了郑家,所以那幅画被送过来的速度很快,老管家亲自把那幅画放到赫连权手上的时候,眼泪都快滚下来了。
“送夫人离开的那个司机可是咱们家工作了一辈子的人了,根本就不可能出卖夫人的,少爷你可一定要赶紧把夫人找回来,不要让她在外面受苦。”
赫连权只能抽空安抚了管家几句,心中也十分懊悔,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着急的把甄嘉宝送走,如果就让她留在郑家的宅子里也许还能安全上一些。
沈教授从头到尾都没有下车,就透过车窗看着管家留着眼泪拽着赫连权的手的一幕,嘴角的笑容讽刺。
这个管家他也是听说过的,当年沈垂星被关在郑家的时候,就是这个管家负责照顾,但是说是照顾,其实沈垂星在郑家过的日子和在美术馆里也没有什么差别。
当时沈垂星就是这么对他说的,那个时候沈垂星脸上苍白而颓丧的表情在他幼小的心里落下了深深的印记,所以在见到这个老管家的时候,才会又爆发出来。
“沈教授,你说这个黑个人究竟会不会伤害赫连权的夫人。”
孙警官在沈教授的身边,也没有凑到管家和赫连权的身边去,只是若有所思的问。
沈教授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孙警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我又不是那个黑衣人,怎么知道他究竟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既然赫连权说那个黑衣人是为了他母亲当年的情人报仇,那目标应该就只是他一个人——最多只再加上他的父亲。”
沈教授的话说的轻飘飘地,却让孙警官下意识地松了口气,然后孙警官自己有些疑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沈教授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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