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和皮肤全部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溃烂,最常见的症状是口吐鲜血,有时候吐出来的血中还会带着内脏的碎片。”
黑衣人把场面说的越血腥,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兴奋,甄嘉宝垂下了眼睛一脸平静。
“反正我现在都已经落入你们的手中了,你们要做什么当然不需要来征求我的意见,我想你们留着我的性命应该还有用吧。”
甄嘉宝这边和黑衣人扯着皮,而孙警官那边则是又冒着夜色到了赫连权那里。
他身上仍然穿着一身便装,但是和今天白天出任务时穿的一套却有了变化,看上去应该是回家之后又出来的。
孙警官的头上戴着一顶帽子,站在郑家庄园门口附近的角落里掏出手机给赫连权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低低的说了一声。
“到了。”
赫连权也一路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地到了孙警官的身边,即使是郑家里
面的佣人也没有发现赫连权匆匆走过的身影。
尽管脸上带着苦大仇深的表情,孙警官还是在看见赫连权的一瞬间舒缓了神经,然后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欲言又止。
赫连权倒是一点都不顾忌,直接对孙警官说出这件事情可能是郑家的司机监守自盗的推测。
“这个司机在我母亲年轻的时候,曾经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专属司机,据说当年在我母亲出嫁之后曾经有一段时间工作状态都很低迷,是因为我的外祖父顾念着他曾经伺候过我的母亲,所以才一直留了下来。”
赫连权把那个司机当年的履历娓娓道来。
“而且当年那个司机在我母亲身边工作的时候,每次沈垂星要来给我母亲上课的时候基本都是由他来接送的,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会因为当年的那件事情而对整个郑家和我产生不满。”
赫连权的手指在身边的一棵树上刮了刮,指甲里面存了一些树皮的木屑,眼神沉静。
孙警官马上就把这条线索和今天在美术馆里发生的事情联系了起来,然后得出了一个让他恍然大悟的结果。
“在被你叫过来的时候我还有些犹豫,但是既然现在已经多了这条线索,我这里也有一个线索可能和夫人的失踪有关。”
甄嘉宝还在和黑衣人扯着皮,黑衣人在说话做事的时候偶尔会没有逻辑天马行空,幸好甄嘉宝也基本能跟得上他奇怪的脑回路,有的时候两个人甚至还会不约而同的笑起来,让黑衣人看着甄嘉宝的眼神越来越温柔。
“看着你这么有趣,我甚至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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