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骁啸有些不忍道。
“哼,要他死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只是那样太便宜了他,我要他为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一百倍、一千倍的代价,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面具人紧握拳头,怒目切齿道。
仇恨,就像一把烈火,燃烧掉了他所有的理智,也凝成了一种毁灭的力量。
“少主,你放心,小老儿知道怎么做。以耿凌宵的修为境界,风义山庄的人还伤不了他,他要全身而退不是问题。”谢骁啸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往风义山庄的方向而去。
“啊!”
面具人仰天发出怒吼,长毛和土器色的披风猎猎作响,一股惊人的气势从他身上喷薄而出,浑身黄光闪动,惊得云消雾散,脚边的潭水猛地炸响开来,瀑布倒流而上,密密麻麻,高达几丈的土刺瞬间布满了整个山上,似乎在把苍天刺破。
古龙坊市。断魂台。
风轻轻地吹过断魂台,掀动着耿明辉的衣角,发出细微的声响。
耿明辉一个人站立地高高的断魂台上,双眼紧闭,对周边的喧嚣置若罔闻。
但是,随着决战时间的一点点逼近,今天的另一个主角仍然不见踪影,引得整个台下一片喧嚣。
“我说,那个谢天遥是不是怕得不敢来了啊?”
“亏我还赌他赢,没有想到是孬种一个。”
“我们千里迢迢赶来,不会白等一场吧?”
“再不来,我等就要让动河门退回灵石,走人了。”
“大哥,天遥怎么还没来啊,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断魂台边一角,风义山庄的子弟中,谢行海有些惴惴不安地问身边的谢行天。
“爹,你稍安勿躁,只管踏踏实实地坐着看好戏上演。时间还没到,天遥哥一定会赶来的。”站在父亲身后的谢天言倒是对谢天遥充满了信心。
“你小子整天除了修炼,就只知道吃喝睡觉,还知道什么。”谢行海没好气地冲儿子发火。
“好了,三弟,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也不能对小孩子发火。”谢行天刚开始也安如泰山地坐在那儿,但是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还是不见儿子的身影,渐渐地忧生念乱,只是不能表现出来,以免影响到了其他人的情绪。
“大伯,我可不是小孩子。”谢天言很不服气地抗议道。
“是,是,你天遥哥总在大伯面前夸奖你,说你比他当年这个年龄时聪明能干多了。”谢行天说。
“天遥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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