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的事情,可是前几天我去捉拿这对夏氏祖孙时,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烟衣青年救走了。”秦良倍感可惜道。
空果大师听后,也陷入了沉思默想。
“大师,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引那仙女神医出现,不知行不行?”秦良以试探的口气问道,同时注意着空果大师的神色。
“哦,少宗主聪明过人,说有办法一定是个可行的办法,说来听听。”空果大师神色一动。
“这个……这个办法,唉,大师,你若觉得这个办法行不通,那就当弟子没说过。”秦良满脸难色地道。
“少宗主但说无访。”空果大师不禁向秦良投去鼓励的目光。
“据家父说过,大师曾经跟魔尊山的金丹期高手斗过法,赢了他一件极品地兵级法宝四魇召瘟旗……”秦良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下去。
空果大师一听秦良提到四魇召瘟旗,就已经知道他所谓的办法是指什么了,脸色不禁一片严肃。
他虽是个酒肉和尚,杀戮亦果断,名声不是很好,但是那是相对于修仙者而言,要是以如此歹毒的手段对付凡人,一旦被西天区域的其他修仙者,尤其是万佛寺的僧人得知,定然会群起而攻之,到时候他就算不死,也将无法在西天区域继续呆下去。
“咳,大师若觉得不妥,就当弟子没说。”秦良也捉摸不透空果大师的心思,有些尴尬地说。
空果大师仍然沉默不语,气氛一时冷却下来。
“大师,你远道而来,一定有些疲惫,就先在宗里住几天,我叫仆役给你准备些酒肉。来人啊,请大师去休息。”秦良说。
“阿弥陀佛,那就有劳少宗主。”空果大师说。
“哈哈,大师太客气。”秦良打了个哈哈,叫来一名弟子带着空果大师走了。
空果大师前脚刚踏出殿堂,秦良后脚也走了出去,快步来到了蝴蝶夫人居住的宫殿。
“二娘,空果这老秃驴竟然不为所动,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秦良很是恼火地站在蝴蝶夫人身边报怨道,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蝴蝶花香味,深深地陶醉,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整个那伽宗,他最怕的人不是自己的父母,也不是七叔秦南山,而是眼前这个美得不敢让人正视的二娘。
平时,蝴蝶夫人是很溺爱秦良,但是秦良就是对她有种说不出的天生俱来的敬畏。
“你亲自去拿坛酒来。”蝴蝶夫人仍然在认真地刺绣着蝴蝶,头也不抬地道。
秦良自然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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