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久,何之商都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去忙,官吏忽然说的外家,何之商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还觉得是骗子上门了。
“告诉他们,我没有外家,不见。”
何之商继续埋首堆积如山的公文与账本。
官吏得了答复,过去一回,孰知那个自称外家的人顿时间对官吏破口大骂:“你们这群当官的是不是整天游手好闲不干正经事啊?我们可是何大人的亲外家,我是他的舅母,你居然说他不见我们 ,肯定是你们没有和何大人说明白,对不对?”
劈头盖脸一顿骂,把官吏骂懵了。
官吏急忙解释,“不是的,我根本就没有瞒报何大人,何大人的确是说了不想见你们。”
“不可能的!”那个自称舅母的人身后跳出一个青年人,指着小吏的鼻子指指点点,“何大人是何等的善人,他咋不愿见我们?这些天他接见了那么多乡民,我们可是他的亲人,为什么不见?不是你在挑拨离间,还能是什么?”
一男一女,那嗓门之大差不多要把别人吸引过来了。
官吏对这阵仗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
“吵什么?这里是衙门,何大人正在办差,谁敢喧哗?”
主簿走了出来,大声呵斥了在场的人。
何之商的威严无人敢冒犯,这群自认亲戚的,也不敢得罪狠了。
“官爷,就求求你,让我们见见何大人吧,我们跟他是一家人。”
一开始就骂人的妇人神色谄媚地对主簿说道。
他们千里迢迢来找何之商,那可是要认亲的,若把人得罪光了,谁理他们啊?
一想到家中的状况,妇人更加深了自己一定一定要与何之商见面的念头。
“何大人有言在先,他不见的人一定不见,不管是谁,刚刚这个小吏去报告时,何大人明确答复不见你们,他说他自己没有外家,你们可以走了。”
主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帮来找何之商的所谓亲戚。
何之商的父母走得早,关系最近的就是他的伯父伯母,这群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莫名其妙来找何之商 ,铁定是要求办事的。
一听主簿这么说,妇人连连摇头,“不可能的,我是他的舅母啊,他娘是公爹的小女儿,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亲人,没有撒谎。”
他们敢来找何之商,功课也是做足了。
当年何之商的母亲商荞不管不顾地就要与家中做长工的一个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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