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我要你死。”
“郡主是不是问问我的意思?”
叶舒不知何时来的。
他阔步走进来,轻而易举的扶起苏天菱。
“摄政王……”苏天菱依偎在他怀里,惊恐万分道,“郡主疯了,她为了救陈子晋不惜让人传我与你私通。”
这女人在撒谎。叶舒听到她们的对话了,但长乐的表现并非完全不是苏天菱说的这个意思。
他倒要看看,长乐为了那个陈子晋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叶舒把苏天菱放到宝座上,然后看向自己的夫人,“幼帝身份不容置疑。至于陈子晋,太后若答应放了他,本王也遵从懿旨。”
“我救陈子晋跟感情没有关系,跟任何其他一丝丝的私情都无关。是我欠他们的,”赵长乐不希望他误会。
“陈子晋的事情过后,我就把话说的更明白一点,毕竟我也累了,”她把看向叶舒的视线移到苏天菱身上,“求太后放了陈子晋。”
因为听不懂她说的事什么,苏天菱心里有股很奇怪的感觉。她朝叶舒看去,见男人眉头紧锁,脸色骇人。
她冷笑,“求人不是这么求的吧?”
赵长乐退开,一撩裙摆,跪在她脚下,道:“求太后放了陈子晋。”
“太没诚意了些。”
赵长乐把头磕下去。
苏天菱哈哈大笑,看着跪趴在哪儿赵长乐,比凌驾在群臣之上还有成就感。
“你若是与陈子晋远走高飞,我就放了他,不能的话,那只能杀掉了。”
赵长乐抬起头,看着这世间最有权势的两个人,“……放了他吧。”
叶舒捏紧背在身后的手,“把郡主送回府。”
三日后立秋,陈子晋等人在立秋当天午门问斩,摄政王叶舒亲自监斩。
紫衣得知这个消息,就在想怎么告诉郡主。
紫衣有点心不在焉,没有马上离开外书房。
“还有事?”叶舒正在处理奏折。
“主子……”紫衣犹豫道,“属下不明白主子为何要与郡主结怨。”
叶舒从繁多的奏折中抬起双眼,“你说,她为何非得救陈子晋不可?我对她不够好?还是我不如陈子晋?”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竟也有糊涂的时候!
“赎属下多言,”紫衣匆匆退下,走在游廊里又后悔没有多进良言。
天上的明月年年有,可他已不单单是自幼年起就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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