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陈凌爽快答应。
早饭后,陈凌跟着王庆文出了门。
王庆文的老丈人住在半山腰老宅,要走一段陡峭的山路。
雨后路滑,两人走得小心,但陈凌步履稳健,丝毫不受影响。
路上,王庆文跟陈凌说起寨子里的情况。
药王寨总共三十多户人家,大部分姓王或姓姚,世代以采药为生。
寨子周围的山林里,药材资源丰富,天麻、三七、重楼、黄精……都有产出。
但这些年,采药的人少了,很多好药材都荒在山里。
“凌子,你上次说,想把寨子的药材收起来,统一往外卖,这事还作数吗?”王庆文问。
“作数。”
陈凌点头:“等这阵子忙完了,我就让人来寨子里看看,定个收购的标准和价钱。
寨子里的人采了药,可以直接卖在家门口卖,省得大家各自往外跑,还被药贩子压价。”
王庆文高兴起来:“那敢情好!寨子里几个老采药人听说后,都盼着呢。他们年纪大了,走不动远路,采的药要么堆在家里,要么被镇上的药贩子低价收走,可惜得很。”
两人说着话,到了老宅。
苏老汉住在半山腰一处老宅里,青石垒墙,黑瓦覆顶,院子不大,但收拾得齐整。
院角种着几畦青菜,被连日雨水打得有些蔫,但仍在顽强生长。
檐下挂着成串的红辣椒、金黄的玉米棒子,透着农家特有的殷实气息。
陈凌跟着王庆文走进院子时,一个头发花白、腰背佝偻的老人正坐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手里捏着根旱烟杆,却没有点,只是怔怔望着远处的山峦出神。
听到脚步声,老人迟缓地转过头来,脸上皱纹深如刀刻,眼神浑浊,透着挥之不去的痛楚。
“爹,你看谁来了。”
王庆文快步上前,蹲在老人身边,“这是凌子,素素的男人,从陈王庄过来看咱们。”
苏老汉眼睛亮了一瞬,挣扎着想站起来,腰刚一动,脸色就白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嘶”地吸了口凉气,重重跌回椅中,一只手死死抵住后腰。
“叔,您别动。”陈凌紧走几步,扶住老人肩膀,“就坐着说话,千万别起身。”
苏老汉喘了几口气,才缓过劲来,勉强扯出个笑:“是凌子啊……好,好,难为你大老远跑来……这路,不好走吧?”
“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