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瘾,今日让你下粪坑过足瘾。”
旷德军眼光看向孙碌长、孙庚子。这两人看见他把一米八的杜谷荣轻飘飘地捻起,毫不吃力,象丢一块小石子丢入茅坑,正目蹬口呆之际。被旷德军一手一个,分别抛入茅厕中。
这时,孙石长从他家院台上探出头来,被旷德军看见,向他招手道:“过来,你想又臭又硬,就还得落粪坑去才能熬练出来。”
孙石长慌忙道:“我刚起床,不关我事,我再也不惹你了,还不行!”旷德军看见他头发蓬松,睡眼迷茫的样子,才相信他今日的闹剧没有参加。
谢春华这时拉开孙家后门,发力朝巷子深处跑去。旷德军快速追上,从背后抓住他胳脖,如铁钳一样,他根本挣不脱;紧走几步,一样丢入粪坑。
一个茅坑五六个平方,一下子丢入四个大男人,场面有点壮观。农村茅厕一般都有两三米深,四人被丢入粪坑都挣扎着想爬出来,无奈茅厕四壁光滑如镜,没有一处着力点,况且外面还有旷德军冷冷看着。
刚刚爬上厕桥,旷德军一枚石仔,准确无误地砸在手掌上,又负痛掉入粪坑。
村中大道两旁都是居住的村民,这边的闹剧吸引了无数人,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茅厕内几人被腥臭嗅得呕吐欲晕,外面看热闹的,许多人看了暗自叫好。
恶人就要遭到熬星才能收伏。
旷德军掏出手机,给杜谷生打电话:“杜书记,这事好象没完没了。不会是你在背后指使的吧?”
杜谷生狠声说:“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不懂。”
“算了,跟你说也是废话,我还是报警吧。”旷德军毫不给他面子,果断地打了报警电话。
乡派出所的曾大成和冯刚,二十多分钟后赶到了现场。
“这是谁干的,谁在路上撤的钉子?”他们问保群车司机。
“撒钉的人被旷老板丢落茅厕里了。”陈启明忍受笑,对他们说。
看了一场好戏,只可惜在这里耽误了几个小时。他已经打了补胎店的电话,修胎师傅十多分钟就到了。
曾大成问:“你是旷老板?怎么回事,他们四人都是你丢下去的。”
“对,他们拦劫我运输蔬菜的保鲜车,还威胁人家的生命安全,所以不得不出手。”他指了指人丛中的孙石头说:“具体事情缘由他最清楚,你们可以问他。”
茅厕内几人见到警察,赶忙求救:“警察同志,快救救我们!”曹大成让人把他们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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