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谷生带着教训的口吻说:“年轻人,听过这句话没有:朝里有人好做官。在县委那一摊的有你们旷姓人么?没有。莫说县委,连乡委都没有一个,连旷姓亲戚都没有一个。想跟我竞争村委领导权,你说可能么?”
旷德军正义凛然他说:“我相信乡纪委的公正执法,你老杜一个小小的村支书,贪赃枉法,总会受到惩处的。不,你已经遭到了惩处,你现在都已经不是村支书,还得瑟什么?”
“我只是暂时地停职,几天而已,三天后选举,你看到时候又会是谁。我县委表哥已经明确告诉我,这只是走走过场,堵堵村民之口罢了。你以为真能把我撸下来。”杜谷生倨傲地反问。
旷德军诚实地说:“我只是做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前进村谁当老大关我鸟事,只要不侵害我的利益就行了。”
杜谷生叹息道:“年轻人真是不懂人情世故,别的村民想巴结我,还不给他机会。看你机灵,几次想拉拢你,想不到你还不识抬举。”
旷德军听了直发笑:“老杜呀老杜,你在前进村飞扬跋扈的好时光应该是一去不复还了。”
他不愿跟他废话,我还有大把事要做呢。跟你这闲得蛋疼的村支书还真是不能比。
他转身告诉旷德富:“后面山脊上铁丝网被谢春华、杜谷荣剪了几个大洞,在杜谷生没派人来更换前,先用几块活动铁丝网去绑一下。”
路过村委大楼,果然看见公告栏里贴着一张告示:前进村村委领导选举在10月28号举行,望各位村民到场涌跃投票!
意外地在邱冬亮脐橙地,碰见了四叔两父子,另外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孙少春的儿子,初中毕业他爹不给他读书,说让他跟我去学徒。”旷德东跟堂哥解释说。
旷德军在港东打工的时侯,曾跟孙少春夫妇在一栋楼里一起租房住。个子瘦小,精神特好,每天约老乡打牌赌钱,一年到头不进工厂,不入工地,都是在牌桌上厮混。
孙少春老婆在制衣厂当个车工,每月工资有一千多元。儿子丢在老家给父母带,听说一年到头没有一分钱寄回家。
“你爸妈呢?”旷德军问少年。少年叫孙朋辉,低着头不敢看人眼晴。
“我爸在村里,天天吃完饭就找人打牌,我妈在县城楂林工业园一个制衣厂打工。”孙朋辉低声说。
附近几年,粤都县楂林工业园雨后春笋般冒出许多的工厂,很多在港东工厂的本地人都就近在工业园找个事做。虽然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