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媚儿偏看头说。
村里有许多关于溶洞的恐怖传说。
旷德军看见溶洞口,湿润泥泞难行,自己穿着皮鞋,涂媚儿穿着一双红色运动鞋,照明设备也没有,贸然入洞只能是自己找麻烦。
望着山脚下数十栋矮小的楼房,特别是楼房前后草坪上挂果的柿子树,构成一幅丰收的农村美景。
那样一树树,金黄橙熟的柿果就这样烂熟在树上,实在可惜了。
旷德军突然脑海闪出一个主意。
“千狐妹妹,能不能跟农户谈一下,收购他们这些柿子?”他问。
“收来后,你想怎样加工销售!”涂媚儿好奇地问。
“把它全部加工成柿饼,送到超市或卖到外地都行。”
旷德军相信好东西总有人抢着要的,何况他还有灵泉水这件活宝呢。
“旷哥哥,你眼光毒呀,走到哪都能看见商机!”涂媚儿笑着说。
“没办法,谁认我穷呢,哪里像你是个富七八代的地主女儿,唉,没法比哦!”旷德军怪腔怪调地说。
“油腔滑调的旷哥哥,老滑头!”
两人挨家挨户去问村民。
“五伯,这位老板想收你家柿子树上柿子,多少钱一斤?”
五伯叹着气说:“儿子儿婿又不在家,果在树上也摘不下来。老板想要就叫人摘去吧,不要钱!”
旷德军说:“白送呀,这哪里好意思,再怎样你都收点吧!”
“你不收也在烂在树上喂鸟,儿子儿婿都去打工,小孙子还小,我还担心他偷偷爬树去摘果而摔跌呢。”五伯说。
“五伯,你家有多少棵树?”
“门前两颗,门后三颗,总共五颗树!”
旷德军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元钱,塞到老人手里。老人推托了两下,最终还是把钱收了。
“这是谁家的闺女这么俊呀?”五伯两夫妇大概老眼昏花了,认不得同村的涂媚儿。
“五伯,五婶,我是涂重贵的孙女涂媚儿!”涂媚儿说。
“啊,你是重贵的孙女,唉,我怎么能收你的钱呢。有哪一颗柿子树不是你祖上留下来的?把钱收回去,尽管去摘果就是。”老人抓着五张钱想还回旷德军,无奈两人已走远。
一个村庄二十多户人,基本上家里都只剩下老弱妇孺。大体情况都如五伯家一样,执意不肯收钱,但最后都还是被旷德军以一百元一颗树的价钱收购了。
老人在家的,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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