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会被这古怪的声音所惊吓到。
但涂媚儿说:“这个是水车轱辘带动里面转轴的声音。”
水车被水冲刷,不停滚动,无休止地翻动着。可能是废弃了,没人看顾,水从沟糟流进水车,带动水车。
房子一扇木门腐烂在地上,墙壁上被油烟熏得乌漆麻黑。左首是个圆盘的碾糟,外面水车带动的转轮在碾糟上缓慢地滚动。
中间是由一棵大古树干凿成的榨简。树直径至少三尺以上,长约丈余。
榨膛南北两面各有一长方形相对直通口,约八尺长,宽约六寸。
膛内中空呈圆柱形,膛内上壁、下壁、左右端,都镶有生铁片;
膛内底部有油槽、出油口。
简声横卧悬躺式离地一尺,两头用坚木支架,榨筒底下埋一口油缸。
旷德军曾听旷德寿说过:他年轻时曾在焦孟村何屋榨油坊干了几年。
他说:“木榨榨油是个技术活,从筛籽、车籽、炒籽、磨粉、蒸粉、踩饼、上榨、插楔、撞榨到接油有十多道工序,全部靠手工完成!不过,木榨榨的油确实是现在机榨没办法相比的,木榨油更香醇!”
曾祥元笑他:“只是以前吃饭都困难,穷,所以觉得吃什么都觉得香。”
费了几个小时,有旷德军在身边,涂媚儿一动也不惧怕,以往他天黑后回家,即使开着她那辆小车,她也有点惧怕。更不用说半夜到山上来闲逛了。
回到果园,李健几人正在忙碌不停。旷德军要求他们今晚喷完十多亩就行了,十多亩地应该可以摘十多吨果,也足够霍振东拉一车了。
这时,曾祥西来了电话。
“曾总,展览情况怎么样了?”旷德军关心地问。
“旷总,我发个视频给你看!”曾祥西随即发了一个视频过来,只见一朵金花茶展览树前围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全部人惊讶地看着金花茶树上的蓓蕾正在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竞相开放。
“哇,这花茶格外的清香!”
“我要跟这神奇的金花茶香合个影!”
“我也要!”
有人扛着摄像机,一个女主持人在解说:我在防城金花茶展览现场报道,一颗芳香四溢的金花茶树吸引了全场上万观众的目光注视,这颗奇异的金花茶树,仔细看技干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蓓蕾。大家看,它的叶子也是格外的翠绿,茎干也比其他茶树更粗壮。新奇的是它的蓓蕾正在一朵朵的绽放,其独特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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