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没注意到,隔壁客院一池春水的阁楼上,秋水手中拿了一本书,伸手来关窗户时,恰好看到贺满袖从主院离开的这一幕。她飞快的闪身钻进了一池春水的阁楼,悄然看着贺满袖快步从主院走开,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贺满袖的身影完全不见,她才拿着书若有所思的出来。
王妃同贺世通……什么时候认识的?
朱信之回来已是半夜,裴谢堂想了半天没想到自己遗忘的事情,便洗漱好睡了。睡得正香甜,迷迷糊糊间,觉得一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便不耐烦的狠狠一拍。手拍了个空,反而被人扭着送到了头顶。她下意识的抬脚一顶,立即睁开眼睛,脚被朱信之握在掌中,他倾身过来,一张淡然的面孔带着三分浅浅笑意:“醒了?”
“干嘛?”裴谢堂不耐烦的瞪着他。
成了淮安王妃,难道连觉都不让人睡了吗?
朱信之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干!”
说着,一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不停歇的顺着衣领一挑,将薄薄的衣衫挑开。
然后,飞快的脱了自己的衣服,钻进了被子里。
“……喂喂喂……”裴谢堂觉察到他在做什么,连连叫唤。
他百忙之中抬起头来,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对你百依百顺了,你怎么还这么多意见?”
得,还是她的不是了!
裴谢堂跟着也幽怨了起来:“凤秋,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的你多懂礼貌啊,多老实啊,多……嗯~”
剩下的话,淹没在了朱信之坚定的攻势里。
风停雨歇,他低头吻她,轻笑:“从前你又不是我的妻。”
看,这就是一头夹着尾巴的大灰狼!
裴谢堂愤愤的拍打床铺。
朱信之探身过来,将她整个的搂在怀里,像一只娇小的猫咪。他的声音在头上炸开,温润又沉稳:“成阴,以后,你要时时刻刻记住一点。你是我的妻,我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一体,不要尝试冒险。”
“我能冒什么险?”裴谢堂一愣,想要翻身看他,却被他搂得很紧。
她看不见他,只听见他轻笑:“还说我最不老实,其实最不老实的是你。你只要安安分分的待在我身边,我就该烧高香了。”
“切!”裴谢堂不满:“我如此之乖巧!”
朱信之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紧得两人一丝缝隙都没有。
半晌后,他呼吸平稳,渐渐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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