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是孩子,死了只狗,就哭的如此伤心。死了就死了,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杀人偿命?还是要随它一起去了?”想到此处,他伸手轻轻的抚着聂齿的脑袋,安慰道:“好了,小子,以后不要再叫我先生了。”
“嗯?”聂齿闻言一惊,“那叫你什么?”
“叫我师父。”
“为什么?其他同学不是都叫您先生吗?为什么要让我叫你师父呢?”聂齿不解问道。
高仕笑道:“先生是先生,师父是师父。”
“嗯?”聂齿不解的看着高仕。
高仕道:“先生之意,是教书的先生,是传授一些简单学术的人。师父则不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什么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聂齿更是不解。
高仕笑道:“一日为师,就是做你一天的师父,终身为父,你就要把他一辈子都当成父亲来对待,知道了吗傻小子……”
聂齿挠着脑袋,竟不想自己头上的伤疤为何好的如此之快,晃晃脑袋,“我还是不太懂……”
高仕笑的更欢,“没事没事,慢慢你就会懂的,为师今天晚上请你吃肉,你就别急着回去了……”
出了这么一场事,所有的学生都吓得跑回家去,高府内外一时间就只剩下聂齿和高仕二人。
高仕背着聂齿,将黑狗皮扒了,肉剃好,骨头埋到后院,准备妥当,已是下午饭时。
聂齿平生最爱吃肉,怎奈家中贫困,一年到头,可能也吃不上半斤肉食。逢年过节买那么一二两,也要留着来人待客,多吃一口还要受父亲责罚,此刻在先生家里,倒放得开了。
炖好了狗肉,高仕自斟自饮,又温了二两白酒。师徒二人乐得开花,一口狗肉进嘴,聂齿忍不住笑了出来,“真好吃!这什么肉啊?比过年吃的都好!”
高仕也笑道:“怎么样?好吃吧!好吃就多吃点。”喝了口酒,“从今天起,你不可以再叫我先生了,要叫我师父,记住了吗?”
聂齿吃着连连点头,“嗯,记住了先生……”
高仕突然伸手在聂齿脑袋拍了一巴掌,“记住了还叫?”
“呵呵!我忘了师父……”
“来,吃肉。”
当当当……偏在这时,门外来了一人,这人一连敲了四五次门,门内二人仍旧吃的欢喜,当下径直的推门进去,见聂齿坐在桌前,眉飞色舞,本要发怒,却不等他开口,高仕抢先迎了起来,“唉!是聂兄弟来啦!”
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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