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她的笑容无比的灿烂,白嫩的面皮,额头宽宽,细眉凤眼,俊俏的鼻梁,和一张不大不小的嘴。
往四周看,这是一间不错的屋子,木制的顶棚,编制的很细腻,石头磊成的墙壁,外面像是刷了一层白灰,左侧的墙上挂着几副壁画,画的都是花花草草,右边有屏风挡着,屏风上依旧画着些花花草草,不过手法上,却胜过墙壁上的壁画好多。
靠着窗户摆了几个花瓶,里面有玫瑰也有许多不认得的花朵。
“你叫聂齿是吗?”小女孩突然发问。
聂齿吃力的点点头,忽然,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不行就埋了吧!大巫师不是说了嘛,如果过了今天辰时他还醒不了,那就没救了。毕竟,连他的肝脏都有可能被刺透了,正常人就算是有九条命,怕是也不够死的。”
“阿爹,你净胡说,大巫师不是还说,他身体异于常人,肾阴之水上流,反哺心肝,已经将他的伤口修复的差不多了吗?”小女孩微笑着朝房外大喊。
“那倒也是,可他不是还没醒吗?”外面又传进那粗犷的声音。
“他醒了阿爹。”小女孩笑嘻嘻的看着聂齿。
“什么?他醒了?还真是神奇呀!我看看……”咯吱~门一开,从外面走进一个壮汉,四十左右岁的年纪,一张国字脸,浓眉,丹凤眼,高鼻梁,方阔口,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袖面高挽。
这人三步并两步,一晃来到聂齿的床前,“小兄弟你醒啦?”
聂齿点了点头,那人伸手一推,将小女孩推至一旁,双眼注视着聂齿,“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阿爹,他叫聂齿。”小女孩代他答道。
“去去去,小毛孩子,一边呆着去。”那壮汉又一推她。
小女孩百感不悦,气的把嘴一噘,“他年纪倒也不比我大。”
那壮汉瞪了她一眼,改口道:“娃娃,你今年多大年纪?”
聂齿答道:“八岁。”
“怎么受的伤?”壮汉问道。
聂齿答:“为救师妹,与妖搏斗,不小心受的伤。”
那汉子手指着聂齿,眼睛却望向那女孩,讥笑道:“你看看人家,八岁就能与妖搏斗,再看看你,都十二岁了,还只知道过家家,动不动就惹你母亲生气。”
小女孩嘴一撇,把头一扬,干脆连聂齿都不看。
壮汉问道:“娃娃,你师父叫什么啊?家住哪里?”
聂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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