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高仕哈哈大笑道:“是你上了我的船才对!”他说着要开门。
陶美人儿道:“你干什么去?”
高仕道:“一会儿饭都没了,我得给你们盛点饭。”
陶美人儿道:“不必了,饭那么难吃,我们那边有,我还是……还是去……家……”
那个“家”字她似乎很难说出口。
高仕道:“也好,她毕竟是孩子……”
房门是紧闭着的,外面只有陶献跪着。
陶文远倚靠在柱子旁,呆呆的望着房梁,他的剑就插在他面前的地上。
陶忠义坐在他身后的一张木板床上,伤口处,偶尔还有血水渗出。
房间里很安静,虽然是饭时,却没有一个人肯吃饭。但陶峰已经打好了饭,每一个都有,连外面跪着的陶献都有一份。
知道的人,知道他在跪着忏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拜饭。
陶雪坐在自己的床上,守着那片“绯红”。
如意带着母亲,从土遁里面出来,一大家子人无不惊骇。
陶美人儿刚说了句:“不要慌……”就听见咯吱一声,门开了,一个人很快的穿了出去,随后门又关上了,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房间里依旧死气沉沉。但陶美人儿必须打破这份寂静,道:“爹……”
陶文远忽然闭上了眼,默不作声。
“峰儿他干嘛去了?”陶美人儿柔声问道。
“打饭。”
这两个字像是在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仿佛不带有任何情感。
“今天,替我谢谢那个小子……”
“哪个小子?”陶美人儿明知故问。
陶文远一声嘿嘿的冷笑,道:“还能有谁?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毁灭十几间房子,可以在一瞬间使高楼变成废墟。可用几句简单的话,就哄走一只吞天巨兽,我陶家……栽了!不仅连他的一根皮毛都比不起,还……还被无耻小人算计。不仅被无耻小人算计,还出了一个……一个……”
他的泪夺眶而出,实已说不下去。
陶忠义阴沉着脸怒道:“爹,别提他,我没有这样不争气的儿子。”
高如意凑过去,轻抚着他的伤口,道:“大舅你好点了吗?”
因为与高仕的过节,他从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个外甥女,甚至觉得她可恶。
此刻他却已流下泪,喃喃道:“我只知纸上谈兵的只有高仕,今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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