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他被阿碧吊在房梁上,然后不停的折磨着。
聂齿有时再想:“是不是她那个时候就已看上了自己?”
他没有说出来,因为脑海里的画风已变,变的恐怖。
她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唯一的表情可能就是凶狠。她对陶献的命令可算得上是唯命是从,所有的人道,所有的思想、欲望,她甚至都没有,唯一有的就是遵从。
聂齿怔了怔,道:“她很听哥哥的话。”
高仕道:“不错,就是她。她十年之前,受了重伤,就是被那只蚂蚱踢的,却阴差阳错的被真龙一族救走。”
聂齿道:“这我也听说了,不过后来就没了她的消息,我还以为她早死了。”
高仕道:“她当然还没有死,而且已到了斧城。”
聂齿道:“听说银龙很淫,没想到……”
高仕道:“这跟生死却没什么关系,陶婉现在已是银龙先生的徒弟。”
高如意忍不住接道:“听说银龙的徒弟都是它的‘徒弟’。”
这句话里明显带着引号,引号的意思可以有很多种,但眼下的意思却只有一种,那就是聂齿他们都能明白的一种。
高仕没有在说什么。聂齿却很相信高如意的话。
聂齿道:“银龙先生没有来?”
高仕道:“有些动物的思想并不和人一样,有时就算是人,也不见得都一样。
“用过的东西是否还有价值,价值的高低又也不同,是否愿意为了某件事、或某个人,豁出性命的战斗,这本就是个艰难的选择。”
聂齿认同的点了点头,他已知道师父的话是什么意思,也已知道这帮手又是谁。
高仕道:“陶家堡遭难,是陶婉救了陶献,陶献不是俘虏。能在三魔的手底下救人,已不弱。”
聂齿点了点头。这样的伸手,他也不得不认同。就算是吴宗宝那样的货色,想要从他手底下救人,便已算得上是难事了,何况三魔?
它们只怕会更强。
聂齿忽然站起身来,道:“师父,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高仕道:“师徒加父子,什么话不能说?”
聂齿道:“你也知道,现在的我只有两魂,如果你信任我,我想可否把我的封印解开?”
高仕没有言语,却已皱起了眉头,过了很久,他才问了一句:“你确定解开封印后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吗?”
这个问题聂齿没办法回答,因为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