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最近惹什么人了?”木已不信颜北洛好端端的问有没有喝完就倒的药。
“我和大哥之前上山遇见个面具男,他每晚都来我房间找我给他上药,最可恨的是他从来都不叫醒我,等我何时自己醒,何时再给他上药。
我每次醒来都会被他吓个半死,连着三天了,魂都差点让他给吓没了。”
“你是不是疯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说?他要是占你便宜,咋整?”木已激动的就差点没把怀里抱着的木以萱给扔掉了。
“跟你说也没用啊,大哥都不是他的对手,就你那点儿和大哥学的三脚猫的功夫,也不能从面具男的手里将我救走。
他来的是咱家,你就算有本事你救走,我也不能离开咱家呀。”
木已犯了愁,连木起都不是对手,武功一定高强。
就像颜北洛所说的,他那点儿三脚猫功夫,估计人家的身都进不到,就被人家被打死了。
“大哥没在家,他载着咱娘她们去镇上了,等明日我和大哥去镇上将五步倒买回来,多买几瓶,我就不信那人警惕到给东西都不吃。”
“给东西他兴许会吃,问题是给他吃啥呀?
前三天给他上药,我都没有给他东西吃,冷不丁的送他东西吃,他警觉也很正常啊。”
面具男独自在外,选择她给他上药,无非看中她是本村人,年级尚小,没有主心骨,好欺负。
对了,还要再加一条,嘴严。
颜北洛眼前一亮,她想到一条比送东西还好的妙计。
她让木已明日记得去镇上买五步倒,再卖上一坛白酒回来。
木已将她所需要的东西全部记下,就等明日与木起一起去镇上买五步倒了。
颜北洛叮嘱木已此事莫要往外声张,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木已保证着,这种事情他能往外说嘛,他又不傻。
木已熬过一晚,吃完早饭就与木起去了镇上药铺买来两瓶五步倒回来。
他将买回来的五步倒递给颜北洛,“我只与大哥说起此事,大哥那张嘴你放心,比我还严。
我要是不与他说,他也会怀疑的,还不如让他知晓。”
颜北洛接过五步倒,去厨房将五步倒倒进了木已买回来的白酒里面。
她摇晃了两下,对着酒坛傻笑。
她早早洗了个热水澡睡觉,依旧是半夜尿急。
颜北洛像往常一样点燃油灯,面具男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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