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家有瓜葛。”
颜北洛将信将疑道:“真的假的?吴奶奶,你该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
“吴奶奶做了一辈子生意人,是不会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的。”
颜北洛见吴梦茹表情认真又严肃,不像是在寻她开心。
她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我从未听村里人和我娘提起,简举人一家人和京城谁家有亲戚啊?
吴奶奶,好运来酒楼的幕后东家就是京城的人,简公子还见过好运来的东家,我看他俩之间也不像是很熟。”
“你说渊璃啊,那孩子娶了云新为妻,据说二人生下了个闺女,渊璃日抱在怀里不松手。
云新她娘还取笑渊璃是个女儿奴来着,当时我们在现场的这些人还夸她命好,有个好女婿。
记得不错的话,他和云新的闺女今年该办周岁宴了。”
“他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还记得当时渊璃左一次右一次找我,就为了问如何哄好云新。
好像自打渊璃带着云新回了京城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二人了。”
提起云新,吴梦茹好奇她和颜北洛是如何认识的?
“北洛丫头,你和云心是如何认识的?”
“大概是两年前在一家糕点铺,当时云新买完糕点从铺子里出来,脚底打滑差点摔倒,被我看到扶住了。”颜北洛记忆力是在糕点铺与云新初相识的。
“原来你就是之前云新总挂在嘴边的救命恩人。
北洛丫头,你说这巧不巧?之前我就一直好奇救云新的人是谁,原来是北洛丫头你啊!
前些日子我看到云新她娘,那孩子还在心里说想要回镇上,要与你叙旧呢。
当时云新她娘还笑她家闺女异想天开,哪是她说回来就能回来的。”
“是吗?我和云新总共也没见过几回面,她一直把我记在心上,真是我的荣幸。
说起来,去年我好像在镇上遇到过一个穿着一身红衣骑着一匹受了惊马的姐姐,姐姐英姿飒爽,让人印象深刻。
她当时好像和我说她姓林,夫家姓白在州府做官。
当时我还和我大哥二哥讨论来着,我大哥说州府做官姓白的,只有新上任不久的知府大人。”颜北洛隐隐约约记得那人说她好像叫林静来着,也不知她记的对不对?
吴梦茹自言自语道:“夫家姓白,在州府做官,还是知府大人?没听说知府大人有姓白的呀?”
她孙子就在州府当知府,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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