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木已从庄小柔怀中接过木以萱,“娘子,我今日去镇上看到家成了,他脸上有一条被挠的口子。
我问过弟妹了,弟妹说是娘挠的。”
“她又去闹了?”庄小柔冷漠开口,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木已看她也没有多大兴致听,也没有继续往下说的雅兴,敷衍道:“可不嘛。”
“她一天不作心里难受,往后这种事你莫要回家学,我不想听。”庄小柔起身回了院落。
木已扭头看她的背影消失在主院内,回过头来对颜北洛说:“小妹,家成是你二嫂的亲弟弟,咱总不能坐视不管。”
“你咋管啊?你是能说服的了婶子,还是有什么高见?”颜北洛反问道。
“你二嫂口是心非,她嘴上说着不想听,心里比谁都惦记。”
颜北洛也没有好的办法,“实在不行,你拉着二嫂去镇上解决一下此事。”
“我去?我不想看见我那个丈母娘。”
“二哥,如今你已是厂长了,有些问题得需要你自己亲自处理了。”颜北洛婉拒。
说的她好像愿意看到似的?她才多大年纪,就要操心这么多的事情。
咱就是说都当爹的人,能不能不要啥都指望着她?
她万一哪天嫁人了,难不成还要追到她家里去,让她想办法解决问题?
颜北洛逗着木以萱,陪她玩上一会儿。
为了避免木已在谈到这个话题上,她找借口出去溜达。
她并没有走远,而是绕到家后面,来到了山脚处。
战北和黑贝带着他们的家人慢慢悠悠的走来。
“我们看到山上有宝贝,有白花花的银子。
黑贝一个蠢货,要不是我看着它,它就冲出去了。”战北找朝她奔来,与她告状。
颜北洛环顾四周见左右无人,摸着战北的头问道:“黑贝做什么蠢事了?”
“昨日我们在山上遇到有人打架,黑贝这蠢货非要上前去凑热闹,要不是我发现它的小心思及时拦住它,这会儿它的小命都不知道还在不在。
拥有这么笨的小弟,真让虎心累。”战北趴在地上。
山上打架?那不就是在说然行吗?
身上有白花花的银子,好有诱惑力哦,该如何和木起聊起此事呢?
颜北洛犯着愁,忽然她眼前一亮,带着战北和黑贝它们回了家。
田冬天许久都没有看到战北喝黑贝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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