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休息了这么长时间,足足休息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内,他负责教颜北洛和简七欲武功。
一开始他只想教颜北洛,并不打算交简七欲。
后来听木已一番分析后,有了想要收简七欲为徒的打算。
不收简七欲为徒,他怕颜北洛学会武功以后,遇到危险一个人拼命,把逃生的机会留给简七欲。
简七欲学会武功,还能和颜北洛一起并肩战斗,把生还的机会留给颜北洛。
他休息的这两个月时间内,认真的辅导着颜北洛和简七欲。
颜北洛和简七欲二人也没有让他失望,努力克服困难,完成要求。
由于颜北洛和简七欲学武教完,错过了绝佳年龄。
然行就教她们轻功,和能自保的功夫。
打斗功夫弱一点儿就弱一点儿,主要遇到危险能逃跑就好。
白依泥也没有闲着,她教着林婉蝶和庄小柔妯娌二人。
木已和白石属于家属自带跟在一旁学习。
田冬天夫妇和木宣萱姐弟二人则由木起亲自教学。
大家忙着挣钱之余,也认真的学者武功,只有韩祁一个闲人。
他每晚坐在院子里,颇有闲情雅致拿着茶杯喝茶,欣赏着每晚的教学场景,偶尔还会出声指导两下,俨然忘了他还有个王爷身份,日子过得相当潇洒。
他在木家村呆的这两个月以来,除了去玫瑰花庄来回的路上遇到了杀手,其余时候一次也没有遭遇杀手的袭击。
没人来杀他,他也乐得其所。
快乐的日子在两个月后结束,韩祁收到一封信看过后表情严肃,与白依泥、然行二人启程回京。
颜北洛站在大门口,挥着手目送白依泥等人坐着的马车。
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颜北洛收回视线返回到院子内,她揉了揉肩膀说:“武功真不是人学的,娘和爹当初是咋坚持下来的?真让人佩服。”
“小妹,看你这两个月进步挺快,从一开始扎马步只有两刻钟,到半个时辰,再到后来的一个时辰。
从最开始脑袋上和肩膀上不能放酒坛子,到轻轻松松放三个酒坛子。
真要说起来,你比其他人厉害多了。”木已夸赞着颜北洛。
颜北洛揉着肩膀道:“能不进步嘛?你也不瞧瞧我这肩膀都破成啥样了?
全都是伤疤,这都是用鲜血换出来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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