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所需的数量是要比普通人家多上好几番,供货量也更稳定一些,不像普通人家今天可能买个一斤的,能用上好几个月。”黄大年纯纯做白糖生意的话,他可能赔死。
“假如一定要选一门做生意,我大概可能会选首饰生意或者是胭脂水粉生意。
选择大部分女人都爱美,首饰不光女子会佩戴,男子为了面子也会佩戴。
做这种生意就好比我的养老院生意一样,前期需要大量银子往里投入,一旦市场打开是真的挣钱,但打不开市场真的很赔钱。”颜北洛庆幸自己遇到了像吴梦茹、黄有发一样可爱的爷爷奶奶们,愿意花钱去养老院养老。
倘若遇到一群不愿意花钱养老的爷爷奶奶们,她开养老院就等于干赔钱。
“做所有生意都是一样,挣钱时真的很挣钱,赔钱也是真的赔钱。
尤其是当你做一样从未接触过的领域时,就像是在赌博。
赌成功了,你赚的盆满锅满,赌失败了,就会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林松接过话茬说道。
黄大年在一旁符合道:“林大哥所言不假,做生意都赔了,真不好受。
就好比你去赌房赌博赌输了,把娘子、孩子卖了还不够赔银子的,人家追着你屁股满街跑。
挺好的一个家庭就这样生生拆散了,房子房子没了,地地没了,娘子娘子没了,孩子孩子都没了,还欠了一大笔饥荒。
感染了赌博的瘾,想戒还戒不掉,那种感觉最难受。”
提起赌博的瘾,颜北洛好奇一件事。
“黄叔、林叔,我能冒昧的问你们一个问题吗?”颜北洛贸然开口是对林松和黄大年等人的不尊重。
黄大年也好奇颜北洛有啥问题,说道:“对呀,你问。”
“像你们平时做生意总会有应酬,会去赌坊和青楼那种地方吗?”颜北洛问的太过直白,黄大年听得面红耳赤。
黄大年不好意思回答颜北洛这种问题,只好求助于林松。
林松叹了口气,说道:“能避开一般我们都是会避开的,实在避不开可能会进去走一圈、玩上一圈,不过我们属于那种不会真正碰女人的,表面意思意思。”
“表面有时候都不敢真意思,家里有那么个母老虎在,你要是真意思传到母老虎耳朵里,没有好日子过。”黄大年深有体会。
他连意思都没意思过,就被人造谣传到他娘子耳朵里,他娘子整整七日都没理他,这七日他特别难过,忍的特别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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