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的粗使丫头口中听到了一个消息。
肖家老夫饶病越发重了,郎中要治好她这病少不了一味名为首阳菊的主药,且还必须是二百年以上的老根才管用。偏偏这个东西金贵的很,县城药铺都没有,州城里虽然有但也多是三五十年的,八十年以上的都很少见,更别二百年份的了。现如今里边正为这事愁得不校
快嘴的粗使丫头着这些时段缺本没有什么反应,县城药铺里都没有的金
微柳儿洛心雪柳儿妹妹贵东西他能有什么办法?只不过那丫头最后无意中的一句话却让段缺全身一震。
原来郎中也曾过大尖山上可能就有这二百年以上的首阳菊老根,只不过那山实在险恶,尤其是自打去年一口气儿摔死了三个采药人之后,现如今左近的人都没个敢去的了。
听到这个段缺又来了精神,从丫头口中套出她在里边药书上瞟过一眼的首阳菊样子后,便再不停留的出了肖家院子。
这一的剩余时间里段缺都在做准备工作,打养成的谨慎性子使他很明白两点:第一,越是危险的活计回报也就越高;第二,这种危险的活儿最好是能不做就不做,但如果逼不得已的话,准备工作就得做得越细越好。每多一
洛心雪微柳儿谨慎就能多一分保命的本钱。
绳子,干粮,当地人攀山用的铁爪子……为了准备这些东西几乎耗尽了段缺本就不多的所有积攒。
等这一切都准备好后,第二下午段缺出了村往十五里外的大尖山走去。
首阳菊,顾名思义就是每都能最早见到阳光的一种药草。独特的习性决定其只能生长在最高的山顶上,这也是它如此稀少珍贵的根本原因。
段缺从村里出发后的第三早晨,终年人迹罕至的大尖山顶出现了一个精疲力竭的销售身影。
段缺手脚并用的终于爬上山顶时,已经累的就连一声咳嗽都能震的全身发痛,那身本就破旧的衣裳如今早已被撕挂的不成样子了,一条条一缕缕的掉着,
别挡寒就连遮羞都有些勉强。与此同时他身上到处都是被山石挂赡口子,有的已经结了疤,有的还在往外渗着血,总之他现在的这幅形容真是连云西街上的叫花子都不如。
在地上死人一般躺了足足三柱香的功夫后,段缺才凝着劲儿重新站起来,没心思看什么一览众山的景色和那绵延千里万里的荡荡云海,他的眼神就死死盯在地上。
看来那郎中并没骗人,在不大的山顶上一寸一寸的搜索了许久后,段缺终于在一块被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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