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哼哼!”
王静竺挥舞着小拳拳,奶凶奶凶的。
有了王静竺这句话,邹舟觉得自己的位置焊死了,谁也动不了了。
好像吃了定心丸,邹舟干劲儿更足了。
他匆匆忙忙地上了车,赶往荣兴,还叫上了夏西大学研究院院长杨宝友。
在路上,邹舟把王静竺的话、裴家的事,都一一向上面汇报了。
邹舟的顶头上司勃然大怒。“裴家他是想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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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就是这位杨宝友杨院长接受了王国裕的捐献,大胆地进行了实验,验证了祛病丹的功效。
目前举国上下,最了解祛病丹的,就是他了。
明桦包装厂,一尘不染的库房。
无数个竹筒整齐地堆放在角落里。
即便是白天,依旧能清晰地看到竹筒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这不是普通竹子,而是来自修真界的低阶灵竹。
杨宝友拆开一个竹筒,倒出几粒丹药来,仔细查看了,激动得像个被允许吃糖的孩子。“是!是祛病丹!太好了!我的病人有救了!”
“不不不,杨院长,我想你误会了!这是元真前辈给夏国的,不是给你们研究院的,更不是给你个人。这药到底该给谁用,你我说了都不算。”
邹舟把竹筒从杨宝友手里抢回来,严肃地盯着杨宝友手中的那几粒。
杨宝友长长叹息一声,恋恋不舍地把丹药倒回竹筒里去。“邹处长,你估计我柠楠市能分到几粒?”
邹舟可不敢乱猜。
疫情肆虐,夏国疫情复杂,被感染者众多,其中危重濒临死亡的,远远超过5000数。
更何况,这药不单单对疫病有效。
杨宝友自己写的报告,据他个人经验推测,祛病丹对几十种疾病都可能立竿见影的功效。
“杨院长,元真前辈还给了丹方、炼制方法和药材。我们肯定会成立专门的研究小组进行相关研究。您老是医学的界泰斗,一定会收到邀请函。”
杨宝友摇摇头。
这丹方、炼制方法和药材,他刚才都看过了。
药材,他不认识;他从五岁就开始跟着老祖父在药房混了,自然闭着眼摸都能药材认出来,却不认识眼前这些。
至于那炼制方法,更是闻所未闻。
如此奇方,杨宝友不觉得自己能研究明白。
“邹处长,病人等不起。希望你们早些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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