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儿个也很高兴呢!正在同沈夫人饮茶,郎君也归家了。”
青梨说着,又将崔九提亲的场景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奴来之前,崔九郎刚刚进门,今儿个穿的还是大红袍儿,上头绣的金色菊纹团花,跟上元节的大灯笼似的,叫啥来着?火树银花?”
贺知春被她逗乐了,大灯笼,哈哈!
“哦,手中还抱着一只白色的番猫儿,奴曾经这坊市里见过一只,老金贵了。”
这大约就是那只波斯白猫元宵了,大约脱毛的病症已经好了。
“还有还有,崔九郎今儿说话与往日格外不同呢,咬文嚼字的,奴有点儿没听懂……”
得,还吊起书袋子来了,被昨儿个陆寻刺激狠了么?
若不是来的是规矩颇严的沈夫人,贺知春恨不得偷偷的爬到树上亲眼去瞧上一瞧。
沈夫人的手腕,她可是见识过了,上辈子她嫁崔九,从岳州发嫁,却并没有直接去清河,而是先到了沈家,认了沈夫人为义母,勉为其难有了个光鲜的身份,然后再从沈家发嫁去清河的。
说起来当真是心酸。
这已经是当时的清河崔氏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好在这辈子不用,她就是贺氏女,爱娶不娶。
青梨正说着,贺知春就听到了院墙之外一声清咳,崔九来了。
他不敢进门,只站在墙外,对着墙内的说着话,“阿俏,某来求娶你了,你可愿意。”
贺知春没有答话。
“在何种情况下,你会领着孩童回家,唤我阿娘,却不事先知会我呢?”
她到底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崔九一愣,阿俏莫不是后悔了?又要考校他?
这该如何回答?这种送命题一旦没有答对,阿俏会不会当场翻脸,不想嫁他了。
崔九有些欲哭无泪,他这么好,为何阿俏总把他设想得那么渣?
莫非曾祖将相人的本事交给了她?阿俏观崔九面相,日后铁定是个抛妻弃子的混账东西?
他想了想,决定还是照实回答,“按说某不会欺骗阿俏。但若是这事儿事关重大,有关于阿俏性命,有关于朝堂,有关于崔氏全族,某有非如此做不可的理由,那可能会事急从权,先斩后奏。但时机一到,某肯定会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阿俏的。除非,这事儿你的确不能知晓。但是涉及后嗣之事,某定然会有个解释。”
“这么说可能有些混账。但是阿俏,你知晓世家为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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