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这只是他随口说的玩笑话而已,尴尬地抚了抚额笑道:“没关系,我待会儿就回去了。”能够在她的闺房与她相见真的是又羞涩又紧张,面上还要装得很自然的样子。
“那齐舒就招待不周了,王爷,那处有椅子,还请您落座。”齐舒艰难地用手指了指,示意坐下来谈。
既如此宁泽也不好推拒,于是就是走到椅子处坐了下来,刚刚站着还好,坐下来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湿透了,潮湿的感觉十分不适。
齐舒本来想着这闺阁内的东西肯是不能跟男子扯上关系的,但眼下,心里软了软抿唇说道:“王爷,我这里有件为我父亲做的大氅,还是个半成品,自我生病后就没有再继续了,如若不嫌弃的话您可以拿来御寒,就在那边的屏风后面。”
亲手做的宁泽岂有不拿之理,亲手做的啊!面上淡定的点头,毕竟他确实冻的有些冷。
看着宁泽将潮湿的外衣脱下,裹上了干的衣物,齐舒想着赶紧聊完然后将人送走,毕竟要是被发现了那就糟了。
“现在外面的舆论应该也是甚嚣尘上了吧。”齐舒试探地说道。
椅子旁边摆了茶桌,桌子上有茶水,不过不是很烫,宁泽触手过去的时候发觉温温的,轻嗅了嗅好像还有些竹叶的清香味道,难道里面泡了竹叶?大冬天的喝清心凉肺的竹叶茶不太好吧?
齐舒察觉宁泽脸色有些不对,还以为自己的问的话有些唐突了还是怎么了,瞬间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嗯,有确实不那么好听。”宁泽直直地望进齐舒有些关切又略带尴尬的瞳孔里,里面倒映出自己脸上有着明晃晃闪过的痴迷,只是此刻她的心绪烦乱无暇顾及而已。
“前两天我已经散播消息出去了,齐门舒女在方府门前被辱,愤而投河为广寒王所救,重病在床气若游丝,恐命不久矣。”
宁泽的目光灼灼,齐舒惊觉听完后有些赧然地移开了脸。
“三日后,我会继续放出消息,当天的事情那是有心人居心不良胡乱散布谣言,太子殿下同你我一并前往方府庆贺,你中途回来受了风寒,如何?”
对方想跟自己想的一般无二,齐舒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只是承了人情,人情债不是那么好还的。
“不用你还人情。”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般。
“可是,王爷您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帮我?齐舒自觉与王爷并无多少交集。”
“……”又是同样的话的,现在不就是有交集吗?“我觉得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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