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破寿,即是“满招损”的道理。
双酒窝不好,单酒窝有福。凡事都是单好双不好,双就是太完全了,太完全的事情都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下坡路。
柳若风看到齐舒上下打量着他,那种审视一遍的目光着实有些令人无法不在意,抿了抿唇,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女子的目光让他觉得如芒在背,看样子应该是个不好惹的。
算了算了,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为难女子算不得什么证人君子,这位打劫不得。他也不哀嚎了转身就想走,却反倒是被齐舒给叫住了。
柳若风警惕的看着齐舒,怎么着,这是要找他麻烦不给走了?
“等等。”她刚刚在轿子里好像听见了“赔钱”两个字,“拿些银子给他。”然后转身走回了轿子。下人恭恭敬敬的从随身带的行李中掏出了一包银子,交到了柳若风的手里,然后折回了轿子旁,吩咐仆人起轿离开。
周围的人看到这起纠纷本来还想看好戏,看看这块地头蛇柳国公家的公子又讹上了谁,少梁城里不少人都被这国公家的小公子讹过,以前都是逮着谁讹谁,不松口的。
这次主动松口了还是第一次见,怕不是因为讹的是个女子,害臊了。
而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包银子的柳若风有些怔楞的看着轿子离去的方向,这???这是把他当乞丐了?
嘁,谁要她的钱!
柳若风将这包银子直接拆了封口一顿乱撒,银子跑的到处都是,末了将口袋丢在地上踩了两脚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旁边人看到满地银子不少都冲了上来挤作一团捡拾。
路上遇到这么个插曲导致齐舒回府的时间稍微耽搁了会儿。
等到她回府的时候,齐府那里已经是紧张的乱作一团了,因为家丁先行回到了齐府,将宫门口送行的公公祝贺齐舒的话通报给了齐尚书,齐尚书已经乐得直接昏过去了。
齐舒顿时对自己父亲有些无语,也不愿对今日发生在宫中的事情多作什么解释,无视母亲传来担忧焦虑的目光,只说自己乏了想回房休息了。
然后就几乎是一路逃回了房间,召来小桃将今日所穿的正服换下,穿戴上平时的衣物。正服格外的厚重,从身上卸下来的时候跟卸了千斤泥块似的,浑身轻松。
这衣服自是穿不惯的,连同那些繁琐的规矩一样如同枷锁镣铐拘禁着她,齐舒想过倘使要是过上日夜皆是这种严苛拘束的生活,那万万是不会愿意的。
小桃也知道了自家小姐进了趟宫获封晴明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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