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吃酒,催了几次说是马上就回来了。方老太神色不悦地斜睨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回了屋子,门又被咣当关了起来。
结儿真是出息了,这才刚坐上了将军的位子,连她都不放在眼里了,真是反了她了,一个个的,反了!反了!这让她的面儿往哪里搁?
前一个刚耍泼皮无赖混得了郡主的位置,后一个新进门的孙媳妇不知道每日躲在房里避而不见,眼看着心尖尖上的孙子,连她的话都不听了,她在方家真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这边方结喝完了酒,步履有些虚浮,这时的他还不知道府中他的祖母已经发飙成了什么样,只觉得可能怒气不小埋怨甚多,毕竟祖母最是厌恶的是齐舒,最是见不得她好的,可是先前明明是好好的,为什么竟会变化至此呢?
犹自想着借口说辞怎么解释今天上午在宫中发生的事情,却没想到回去已然是风暴中心了。
将军府里,一间满眼皆是喜庆红色的屋子里,有一女子正揽镜自照。
凑近了细看,这女子五官与魏国人有异,肤色显得有些黄黑,算不上什么白嫩水灵,眉毛浓粗颧骨略突,脸部线条有些平,耳朵贴近脸颊,乍一看不算出色,实际上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女子。
手上持着青黛却迟迟没有动作,心思不知道游离到哪里去了。
这位就是方结娶的新妇,纳兰公主。
滇国皇帝纳兰达膝下育有一子一女,大王子名为纳兰且贺,二女儿即是纳兰且容。
边疆的战事耗了五年,滇国不同于魏国,没有那么多的财力物力可以跟魏国对着耗,所以最后以滇国实在实力不济而战败于魏国。
但纳兰达又不愿意俯首成为附属国,纳兰且贺便有意让纳兰且容自己的亲妹妹去接近方结,从而促成了这桩婚事,某种意义上来说纳兰且容也是到魏国做质子的。
纳兰达刚开始不同意,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肯定是舍不得的,但是纳兰且容却自己主动请求就按照这样的计划执行。
至于原因,她自己心里想的很清楚,一方面魏国的富庶比之滇国肯定是优越太多,潜入到其境内肯定是只赚不亏的,另一方面,方结的军事素养以及策划谋略都十分出众,滇国将士每次对上方结也是吃亏的多,若是以她自己的口才将之策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打探过了,魏国现在正处于军事储备的断层,老一代资历优秀的将军病的病,残的残,死的死,类似方结这一代的新军还没有完全成型,虽然滇国内损严重十年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